发现周恕满脸严肃,似乎心情很不好,不由担心的问:“周总,发生什么事了?沈总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周恕冷眼扫向助理,特意提醒道,“有关清清母子两的消息一个字也别透露出去,你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是关于宋挽清母子的事情,助理反而放下心来,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问了。
楼下停车场,沈时霄并没有离开,他坐在车里,一次又一次地拨打宋挽清的号码,得到的是同一个的机械声音提醒他。
心不断地往下坠落,他只能放弃暂时打宋挽清的电话。
疗养院里,日子安逸又舒服,每天的饭菜都有专门的厨师准备好,卫生也有工作人员负责打扫,每天都有医生来监测周子越的身体数据变化。
宋挽清闲的都有些不太适应。
她每天就是陪周子越玩,或者是坐在花园里晒晒太阳。
轻轻松松地待在疗养院,她的心情和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周子越这几天也不会再做噩梦,还会主动提及要和周恕一起去趟动物园。
只不过这几天周恕并没有出现在疗养院,一来,工作有些抽不开身,二来,他担心沈时霄暗中会派人跟踪自己。
一旦他出现在疗养院,指不定下一秒沈时霄就会知道母子俩的下落。
所以出于保护宋挽清母子两考虑,他还是压抑内心的想念沉浸在工作里。
只是他并没有把沈时霄找过自己的事情告诉宋挽清,也不想让她担心。
距离宋挽清离开别墅已经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计其数地投入了人力和物力,去寻找母子两的踪迹。
私家侦探,黑客,跟踪周恕,能想的途径都尝试过了,可是哪一种办法都没收获。
助理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劝他先暂时放弃。
大动干戈的找人,公司员工也听到了不少动静,陈家那边似乎也有所怀疑。
“继续找,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停。”
几乎三天都没怎么没有合眼的沈时霄,此刻像个疯子。
眼睛赤红赤红的,平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这会儿也变得凌乱,满身的戾气都让人不敢靠近,还时不时的乱发脾气。
“宋挽清,你给我赶紧出现,否则我一定会弄死你和那个小崽子的……”
愤怒的对着打不通的电话怒吼着,助理听的大气不敢喘,自然也不敢再劝他了。
转眼已经过去一周了,沈时霄又加派了更多的人手去找人,斥了巨资,找了很多人继续找。
这一找,就是十天过去了。
可查来查去,只查到她从别墅走路离开监控范围。
别墅附近没人住,当天宋挽清离开的那个时间段除了他们母子两,一辆车,一个人影都没有出现,想从路人调查都没有一个路人。
宋挽清又是特意要躲开,偌大的中国,要找一个故意躲起来的人,也无疑是大海捞针。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天色也逐渐冷了下来,沈时霄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脸庞被阴影笼罩着,近来,他压根没休息好,既要工作,又要找人在哪,脸上透着几分憔悴。
而另外一边的周子越经过半个月的调理,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脸上都长了不少肉。
看着在花园里追着小狗的孩子,宋挽清也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