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长时间没见,看来这段时间周恕应该没少给她洗脑。
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柔和的月光下,宋挽清的脸白的吓人。
她白着一张脸,笑的带泪:“沈时霄,你确实有本事。这么快就能找到我们,不过,找到我们又怎么样呢?你还想把我和子越关起来不成?”
豁出去了,为了自己和孩子的自由,她必须这么做。
不输气势的迎上一双冰冷的如刀的瞳眸。
“我既然逃离了,就绝不会在轻易任你摆布,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她用力扭了两下手腕,试图挣脱沈时霄的桎梏。
男人望着她,心里的火越来越旺盛。
“那你觉得周恕那废物能保护你多久呢?一天?一星期,一个月?还是一辈子?”
“和周恕无关,单纯是我想逃离你,你离我和子越越远越好!否则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带走孩子。”她充满怨气的道。
沈时霄蹙紧的眉心微微抽了几下,两条纹路无比的深。
宋挽清脸上此刻的委屈和决绝,很清楚很坚定,完全不是伪装出来的!
明明是带着礼物来看望他们的,结果却换来这个局面,沈时霄整个人快要气炸了。
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让沈时霄厌恶的皱了眉头,舌尖抵着脸颊。
强迫适应嘴里的铁锈味,他倏地笑了一下。
“那是我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带走,你觉得,孩子和你,我更在意哪个?”
他挑眉,盯着宋挽清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狠。
就这样被打了一巴掌,他完全是被惊到了,反应过来以后的第一反应是不爽,非常的不爽!
“你别忘了,要不是我,那小畜生只怕早就死了,我救了他一条命,他的命就是我的,我想让他在哪,他就得在哪,同样的,我想让他死,他也得死,我沈时霄的种,就算是弄死我也不会养在外面。”
一个比一个难听的词汇被用来形容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宠爱的孩子,宋挽清的内心已经没办法平静。
沈时霄说着那些伤人的话,拉着她的手腕,脸上的鄙夷丝毫不减。
“小畜生?”缓缓的落下三个字,宋挽清仰天大笑,笑的疯狂,笑的放肆。
宋挽清知道今晚自己疯了,自从打出那一巴掌,她就已经疯了。
既然这样,索性就疯的更彻底一些吧,这种疯狂的感觉还真是舒服极了。
她笑的很累,沈时霄沉默的看着她这从未出现的模样。
这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眼前表现出跟以往截然不同的样子。
“够了!”
生怕她笑岔过去,沈时霄立马阻止。
眼泪干了,脸上的妆容全花了,手背上各种乱七八糟的化妆品混杂在一块,乌漆麻黑的。
看着他的眼睛,宋挽清冷脸,“你的种?从他出生到现在,除了捐赠骨髓,你有为他做过一件事吗?从小到大,他被人一口一个‘小畜生’的骂着的时候,你这个畜生又在哪里?孩子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你这个畜生才是最该死的!”
过往的回忆一桩一桩的主动揭开,宋挽清眼睛里的恨意和痛苦很浓。
沈时霄没来由的愣了愣,他完全没有想过孩子的童年会那个模样。
明明周子越是从小生活在周家的,周家虽不是什么富可敌国的人家,可是也是名门望族,孩子的生活条件怎么会是宋挽清口中的那样?
心里很多疑问,可是宋挽清没给他机会问,因为她叫来了保镖赶人,毫不留情。
十几个保镖把他和宋挽清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