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往前,不少人都停下来唤谢寒卿“大师兄”。
谢寒卿微微颔首,以做表示。
宁竹心想,看来谢寒卿在这幻境中身份地位也很高,只是不知道幻境里还有没有其他神智清醒的人?
能进到试炼的弟子都是各门各派的佼佼者,若是这么多人都失了神智,单凭谢寒卿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应付得过来?
也难怪原著里最后会这般惨烈。
宁竹仔细辨认着那些如同提线木偶的弟子,没看到江似,曲亦卓还有白晚他们。
她有些担忧,不知道他们几个又在哪里?
宁竹一路胡思乱想,跟着谢寒卿来到了一处客栈。
客栈里的人抬起头来:“大师兄。”
竟是白暮!
她同样披麻戴孝,面色极淡。
宁竹注意到她的称呼。
在幻境中,谢寒卿是所有人的大师兄。
白暮的视线落在宁竹脸上:“不知这位是哪个宗门的师妹?”
谢寒卿道:“玉桓宗。”
白暮提笔在纸上登记,露出几分笑意:“如此一来,只差两个宗门的弟子了。”
她对宁竹说:“师妹请随我来。”
谢寒卿立在原地,几不可察地朝宁竹点了下头。
宁竹也没露怯,跟着她走上楼梯,笑道:“劳烦师姐安排了,是所有前来道贺的弟子都住在此处吗?”
“是。”
宁竹试探着说:“我有几个朋友这一次也前来道贺,不知他们住进来了没?哦,分别叫江似,曲亦卓,和白晚。”
宁竹注意到白暮没有对这几个人的名字产生任何反应,包括白晚。
她只是仔细思索了片刻,摇头:“曲亦卓……已经住进来了,其他两个没有听说过。”
宁竹的心重重沉下去。
难道方才白暮说的还差两个人,就是指他们两人?
白暮将宁竹带到房间门口:“有事就去楼下叫我。”
宁竹道了谢,目送白暮离开。
她开门进去,发现谢寒卿已经站在了窗边。
宁竹担心隔墙有耳,并没有出声,而是将门关上,捏了个隔音诀。
谢寒卿的声音响起:“我布了结界,现在可以放心说话。”
宁竹立刻跑上前:“谢师兄!你没事吧?”
谢寒卿的眸光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