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觉得奇怪:“你是谁?”
少年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只是呆呆看着地面。
白晚这才发现,少年身上缠绕着几缕极细的红丝,而那些红丝……
竟与榻上的少女指尖相连。
这是什么?
白晚用剑尖挑起一缕红丝。
红丝如同活了起来,缠上白晚的剑尖。
白晚正要斩断红丝,忽然脸色一变,化作一阵黑雾准备离开。
然而下一秒,她重重跌到地上。
面覆鎏银的江似冷声说:“我没有允许任何人进来。”
白晚轻轻颤抖着:“……魔尊,我去领罚。”
榻上的少女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白晚盯着魔尊层层叠叠的袍角,头垂低,不敢偷看。
江似忽然说:“滚。”
白晚如蒙大赦,起身飞快离开。
笼子里的无烬抬起头,用冰冷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原来你就是魔尊。”
江似没有理会他,他径直走到榻边,取出一枚小小的瓷瓶
。
宁竹中了鬼面腹蛛的毒,需要鳐灵蛇血方能解毒,他方才出去,便是去寻找蛇血。
宁竹睡得不大安稳,眉头蹙起,手指勾起,随时准备攻击什么人似的。
江似的目光落在与她指尖相连的红丝上。
他眼角直跳,碍眼。
他本想杀了那少年,只是宁竹一直在用红丝保护他,江似不小心斩断一缕红丝,宁竹竟痛得轻轻颤抖。
红丝与她已成一体,伤害红丝便是伤害她。
江似只能将两人一并带回来。
江似阴沉着脸将鳐灵蛇血喂入宁竹口中。
蛇血腥味重,宁竹下意识抵触,唇边溢出一丝血线。
江似抬手替她抹掉。
瓷白脸颊上,殷红被人揉开,泛出几分妖冶。
江似取出绢帕,替她细细擦干净。
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一件无上珍宝。
江似在榻边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