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臂收紧,恶劣地蹭了下。
宁竹浑身石化,连呼吸都停滞。
江似哼笑:“别动,我要睡了。”
他仿佛倦极累极,身后很快响起绵长均匀的呼吸。
也不知过了多久。
宁竹缓缓回过身。
银发与青丝交缠,是比恋人更亲密的姿势。
宁竹看他许久,忽然伸出手。
只是指尖快要接触到面具时,又垂了下来。
宁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身后之人忽然睁开眼。
鎏银面具消失,江似眼神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怀中少女软得不可思议,似乎稍稍一用力,便能将她的骨头都捏碎。
江似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下巴埋在她的颈窝中,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宁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之时。
她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对上华美的帐幔,呆愣了一下,飞快翻身下榻。
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魔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宁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洗漱完之后,宁竹推开门,四周看了一圈,准备去找白晚。
刚走出澜月阁,昨天那位狗腿的侍卫忽冒出一个脑袋笑嘻嘻说:“宁仙子起来了?”
宁竹吓了一跳。
狗腿侍卫说:“尊上走之前给您留了话,说晚上来接你。”
宁竹僵硬了片刻:“接我去哪?”
狗腿侍卫摇头:“尊上没说,只是让宁仙子先稍作准备。”
他嘿嘿一笑:“宁仙子放心,我已经命人送来新的一批衣饰了,宁仙子若是不满意,我再重新准备。”
宁竹咬牙,好啊,衣橱里那些奇形怪状的衣裳,原来就是你准备的。
宁竹忍住,对他招招手,笑盈盈说:“这位……”
“我姓叶,宁仙子啊叫我老叶就行。”
“好,老叶,你不知道吧,魔尊喜欢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