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都是从哪找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小仙君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看着她,“……宁师妹就那么不愿意要我
的东西么。”
宁竹坐如针毡,几乎都有些不敢看谢寒卿的眼睛,她喃喃:“没有……”
“那就戴着它吧。”
谢寒卿沉默片刻:“有它在,我会安心些。”
宁竹还欲说话,谢寒卿却垂下眼:“我累了。”
小仙君眼睫敛起,唇抿得很紧。
谢寒卿此人,情绪鲜少外露,更何况这般直白地逐客。
他今日没有束那根天玄离尘带,只一根桃木簪松松插在发间,墨发凌乱散落在肩头,尾端打着卷儿……看上去莫名有几分委屈。
就有点像……被欺负的猫猫。
宁竹叹了一口气,慢吞吞起身,看他一眼。
谢寒卿姿势未变,一动不动坐在条案前。
宁竹往外走去。
起了风,清风摇动檐下风灯,清越之声不绝于耳。
宁竹转身,将门扉掩上。
天光被遮挡在门外,少女的身形也淡去,谢寒卿垂在膝头的手一点点攥紧。
片刻后,小仙君面无表情拿起银剪,继续侍弄桌案上的那株桃花。
没关系,她收下了便好。
只要她带着那枚骨戒,就算是魔尊出手,也不会那么轻易伤到她。
更重要的是……
谢寒卿闭上眼,通过骨戒感应着宁竹的位置。
宁竹在往山下去。
她要离开这里了。
谢寒卿手中银剪忽然划破了手指,血珠殷红,一点点渗出。
小仙君盯着指尖,一动不动。
日渐西斜。
宁竹抬起手。
阳光带了点儿暖调,打在那枚骨戒上,折射出一种瑰丽的光泽。
骨戒莹润,像是圈了一抹月华在其中。
真好看啊。
宁竹伸出指尖摩挲了下,猜测这是什么妖兽的骨头制成的。
云鲸骨?麒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