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竹影婆娑,月色皎洁,宁竹心脏狂跳。
思绪混沌,宁竹有一瞬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
直到看清抱着她的人。
宁竹心神大骇,直直跌下榻来。
她环顾周围一圈,见自己是在谢寒卿屋中,没有江似,又稍稍松了一口气。
谢寒卿还没醒。
宁竹揉着跌得生疼的屁股,做贼心虚溜了出去。
推开门的那一刹,宁竹暗骂自己:渣女!!怎么能做这种梦!
门扉掩上。
谢寒卿倏然睁开眼。
昔日清冷淡漠的瞳,此时竟隐隐泛着红。
……江似。
谢寒卿默念这个名字。
片刻后,他垂眸看向自己的衣衫。
身上很干净,血迹已经被抹掉。
谢寒卿拧眉。
与此同时,魔宫。
江似直勾勾盯着帐幔上繁复的花纹,手掌缠着宁竹编给他的发带,自嘲一笑。
宁竹……哪怕在梦中,也依然没有笃定选择他么?
缠绕在掌心的发带一点点收紧。
江似瞳色越变越深。
谢寒卿。
必须杀了谢寒卿。
江似抬手,轻轻碰了下喉头。
被长剑贯穿的地方依然在隐隐作痛。
他是个不死不灭的怪物。
……谢寒卿也是。
江似的手指缓缓攥紧,发带被揉得皱巴巴。
啧,真是棘手。
因着这乱七八糟的梦,宁竹心神不宁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把药煎好放到谢寒卿门前,门扉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宁竹吓了一跳,扭头就要跑。
“宁师妹。”谢寒卿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