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淡声说:“你和屠
星,乃是我的左膀右臂。”
“我的左膀右臂,对修士居然还有恻隐之心,白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魔气如同情人温柔的抚摸,缓缓缠绕收紧。
白晚的眼神变得很空。
……就这么算了吧。
死了也很好。
不用痛苦,不用纠结,不用在夜深人静时默默流泪。
缠住她脖颈的魔气忽然消散,转而缠上那朵灵雾花。
在白晚出声之前,魔气将灵雾花霎时碾碎。
白晚跌坐在地上。
除了魔尊亲自出手,灵雾花乃是世间唯一一种能解魔气的东西,就算是白家也只有这么一朵。
……她的算盘落空了。
江似轻笑一声:“待你姐姐也来了魔域,你便不孤独了,不是么?”
江似踏着月色悠然离去。
身后传来白晚的悲泣,呜咽声与夜风缠绕,很快消散。
第60章
与此同时,穹苍仙阁。
姜思无面色一变:“灵雾花被夺?”
来人乃是谢家弟子,跪在地上请罪:“我们不是对方的对手,那人打伤弟子数十名,带着灵雾花离开了。”
谢寒卿眉头微蹙:“在哪里交手的,带我前去。”
姜思无:“可派人回白家询问了?还有没有多余的灵雾花?”
谢寒卿摇头:“灵雾花只此一朵。”
他不欲耽搁:“我们现在就去,说不定能追回灵雾花。”
谢寒卿他们匆匆离开,宁竹站在后门处听完整场对话,脸色一片苍白。
方才她去看过白暮。
白暮心神受损,魔气入侵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她手上已经开始隐隐泛出黑色纹路了。
一旦脸上也开始浮现纹路,任凭谁来都没有回天之力。
宁竹死死掐住掌心,片刻后,她悄无声息离开玉琼阁。
江似此时已经变回了黑发的模样。
到底他曾是天玑山弟子,为免多生事端,江似带了一张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
夜色深重,但街上依然喧闹,恐慌在人们中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