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啧了一声,摇头:“经不住逗。”
他终于摊开手掌,开始吸收白晚体内的魔气。
窗外,谢寒卿闭了下眼。
消散的剑意不知何时又缠上掌心,谢寒卿微微蜷起手指,淋漓鲜血顺着指缝一点点滑落。
江似慢吞吞吸收着白暮体内的魔气。
宁竹在一旁十分紧张,好在一切顺利,白暮身上的纹路一点点淡去。
似乎察觉到宁竹紧张的视线,江似笑了笑:“担心吗?”
宁竹见他还分心说话,忙说:“你专心点,小心出了岔子!”
江似抬手,勾着少女的衣带,将她扯到自己身前。
宁竹挣扎了两下,江似却忽然把下巴搁到了她的肩膀上。
他从后面圈住她,声音带着点疲惫:“站不住了,让我靠下。”
宁竹刹时安静下来。
一缕极细的魔气在白暮和江似的掌心之间连接,宁竹不敢动弹,生怕干扰了江似,只能小声说:“还要多久啊?你能不能撑住?”
江似轻嗅着少女身上的馨香,唇角一点点勾起:“还要很久,若是中断的话,魔气会加倍反噬。”
宁竹彻底变成了一根木头。
江似唇边的笑意扩大。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似终于慢吞吞垂下了手。
宁竹忙说:“好了吗?你要去哪里逼出魔气?会不会很危险?我陪你去——”
一道剑意贯穿窗棂,直直朝着江似刺来。
江似不躲不避,那道剑意刺穿他的左臂,叫江肆狼狈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宁竹瞳孔一缩:“江似!!”
然而下一秒,她僵在了原地。
谢寒卿劈碎窗棂,站在门口。
屋内灯火融融,他身后是无边暗色,小仙君笼罩在半明半暗的光中,冷淡而剔透的眼眸定定盯着江似。
宁竹头皮都在发麻,她忙摊开手拦在江似面前,尖声说:“快走!”
然而已经晚了。
银光飒飒,剑意如同龙吟,铺天盖地交织而来,将江似笼罩其中。
江似袖袍鼓动,黑沉的眼睛回望着谢寒卿:“恩将仇报,不过如此。”
宁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谢师兄,别杀他!江似是我请来帮忙的!”
谢寒卿淡声说:“宁宁,别被他骗了。”
“你可知他真实身份?”
……宁宁?
江似眼睫颤了下,妒意攀爬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