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卿拥有绝对的掌控力。
她睫毛颤抖,整个人渐渐软成了一滩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寒卿终于放开了她。
小仙君的唇泛着红肿,清冷的眉眼亦像被人狠狠蹂。躏过……泛着色气。
谢寒卿将她打横抱起,往屋里走去。
宁竹整个人晕乎乎的,直到内室中那些精致的金铃金锁映入眼帘,她才如遭当头棒喝,猛然清醒起来。
……这是什么?
宁竹从那些形制奇怪的物件上划过,羞耻得脚趾都微微蜷起。
宁竹不敢置信看向谢寒卿。
不是,谢寒卿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
谢寒卿低头,轻啄她的眉眼:“宁宁。”
小仙君还是没有解开束缚住宁竹的剑意。
他抱着宁竹坐到了床榻上。
小仙君正襟危坐,宁竹依然被他抱在怀中。
只是宁竹的裙摆很短,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下滑了一截,几乎要盖不住腿了。
宁竹并着腿蜷缩起来,带着哭腔唤:“……谢师兄,你醒醒。”
谢寒卿却摊开手,一枚漂亮的锁链飞到他掌心。
锁链尾端擦过宁竹的腿,冰凉如蛇,叫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栗。
谢寒卿嗓音清冷,擦着她的耳尖轻声唤:“宁宁。”
宁竹再度凝起一团红丝,然而还未靠近谢寒卿,便被剑意削断。
谢寒卿轻轻摸了下她的发,拿起锁链。
咔哒。
宁竹闭了下眼。
掌心传来冰凉之感,宁竹颤悠悠睁开眼睛。
谢寒卿将锁链放到她手中,将手腕递给她:“宁宁,锁住。”
宁竹惊得险些从他怀中跌下来。
小仙君抬手,稳稳托住她,呼吸有几分急促:“宁宁,快锁住。”
“……否则会弄伤你。”
宁竹觉察到紧贴她的身子在轻轻颤抖。
仿佛有什么压抑的,被极力克制的东西要喷薄而出。
宁竹抬头看向窗外。
起了雾,天际没有月色。
难道是……朔月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