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酸得要命。
刚刚开始修炼时,她每天要练一万次挥剑,也没觉得像今天这么酸。
裙摆被揉皱的地方一点点恢复平整,霜花散在水中。
宁竹哀怨地洗完裙子,抖落上面的水分,用灵力烘干,又穿上了这条百褶裙。
此时第一抹晨光已经跃然而出。
艳丽的光倾洒在少女的身上,宁竹低头扣上扣子,不小心碰到青紫一片的腰侧,痛得轻轻嘶了一声。
谢寒卿属狗!不,谢寒卿是狗!
上衣太短,宁竹需要很小心才不会露出那片青紫。
破幻境!!还她的乾坤袋!
宁竹一脚踢开面前的小石子,闷闷走回无咎洞府。
她已经沿着无咎洞府走了好几圈了,不像真实世界的无咎洞府,这里很多地方都走不进去,就像有空气墙一样。
自然不要提能找到丹药法器,亦或一件合适的法衣了。
这是谢寒卿意识构建的幻境。
唯有他是真实的,他操控一切。
宁竹膝盖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走了两步,坐到一块大石头上,抬手轻轻揉了揉。
宁竹抬头,盯着天上聚散的流云犯愁。
……杀了假宁竹也不行,该怎么出去?
谢寒卿不知是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
小仙君宽大的袖袍往下滑落。
他从背后拥住她:“宁宁。”
身体紧贴的触感如此清晰。
宁竹蹭一下跳下石头,耳尖又开始烧起来:“谢,谢师兄,你醒了。”
宁竹忽然注意到谢寒卿的衣裳换了,换回了平日里常穿的白色。
谢寒卿还维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
他缓缓直起身子,眼瞳里含了点儿委屈。
“宁宁,你该唤我夫君。”
宁竹的上下唇仿佛黏在了一起。
她憋了半天,涨红着脸说:“谢师兄,朔月也过了,我们该出去了。”
谢寒卿的眸中划过失落,但他还是上前一步,轻轻拨了下她鬓边的乱发:“出去?去哪里,宁宁不喜欢此处吗?”
宁竹忙说:“不是,谢师兄,我们现在被困在幻境中。”
“这里不是真正的无咎洞府,这里是幻境。”
宁竹试图唤醒他的理智,她拉着他的手往方才进不去的房间跑:“你看,这幻境有很多不真实的地方,这里就进不去。”
下一秒,她带着谢寒卿直直跨进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