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月亮真漂亮。
宁竹屈膝坐在床榻上,透过那扇小小的窗看着皎洁的月色。
门外有人影晃动,是看守她的侍卫。
宁竹坐了一会儿,有点累,索性舒展身子,将自己瘫平,倒下,呈大字形横在榻上。
……早知道就不殴打江似了。
或许还不会被他拎到这里来囚禁。
宁竹盯着精美的帐幔,长长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江似在这个幻境里是什么身份。
有权有势……不太妙。
宁竹想起那个泡在池子里的假宁竹,觉得谢寒卿那边的路子在这里估计是走不通了。
这个假宁竹,除了那张脸,跟她简直是一点相像的地方都没有。
江似竟然愿意沉湎在这样的幻境里,简直是,简直是……可耻!
宁竹气得重重垂了下床。
江似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宁竹气鼓鼓砸床板的模样。
江似站在门口,偏头盯着她看。
……很奇怪。
分明阿宁一直陪着他,但为什么他会想起里面这个人。
……仿佛什么时候,他的确被她这么打过一拳。
江似头忽然很痛。
眼前一幕幕飞快的画面闪过。
灯火幽微的街巷,他抬眸看着一个少女从自己面前走过。
暖意融融的小屋,有人坐在窗边缝着什么东西,哼着一支小调……
画面扭曲变形,忽然变成阿宁眼睫濡湿,轻轻唤他“夫君”的模样。
江似盯着床榻上的少女,眼瞳愈发黢黑。
他提步,走了进去。
第64章
听到门口的声音,宁竹吓了一跳,几乎是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
她看到是江似,显然松了一口气,又慢吞吞坐回去。
江似饶有兴味道:“你不怕我?”
宁竹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为什么要怕你,我们那么熟。”
江似眼眸微动:“你只是和阿宁长得像,我不认识你。”
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