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微动,灯火熄灭,屋里霎时陷入一片黑暗。
谢寒卿率先躺了下去:“宁宁,睡吧。”
宁竹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周围一切慢慢变得清晰。
小仙君墨发散乱,眉眼唇鼻清隽漂亮,暗夜中也好似莹莹生辉。
宁竹叹了口气,慢吞吞爬回被窝。
她尽量往床里边儿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竟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宁竹半夜是被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觉察到,有人挨着她,不算很近,但身体的滚烫灼热源源不断传来。
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奇特的香味。
布料窸窣作响,小仙君呼吸很重,却被刻意压抑着,或深,或浅,偶有微小的气流拂过宁竹的耳尖,酥酥麻麻,如同过了电一般,叫宁竹半边身子都陷入酥麻。
忽然他紧紧贴上她,仿佛痛苦不堪,又仿佛欢愉至极:“……宁宁。”
有什么东西洒在了宁竹的后腰处。
初时滚烫,又迅速变得冰凉。
宁竹整个人彻底僵住。
她死死咬住唇,从耳尖到脚趾都像浸在滚水中,火辣辣的发烫。
谢寒卿抬手施诀,被揉皱的布料很快恢复平整洁净。
他从后面试探着,一点点抱住宁竹。
少女的身子柔软得不像话,如同一滩水被掬在怀中。
他屈膝,两具身体完美地贴合在一起。
宁竹没有推开他。
谢寒卿声音喑哑:“宁宁……让我侍候你。”
小仙君的指尖温凉如玉,擦过肌肤时带起一连串的颤栗。
他挑开她的衣带,如同游蛇,一路蜿蜒往下。
宁竹晕乎乎的。
仿佛有一道意识在抗拒,又有另一道意识在说,夫妻敦伦,本就是天经地义。
小仙君没给她过多思索的时间。
他倾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含住宁竹的耳尖,轻轻吮咬,研磨,另一只手动作不停。
宁竹哭泣着,低头咬住谢寒卿的手臂。
血腥味弥漫开,直到颤栗过后,宁竹瘫软在谢寒卿怀中。
月色朦胧。
窗外不知名的花幽幽绽开,香气随风飘散。
谢寒卿掰过少女的肩,撷住她的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