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点沐浴后的水汽,湿润细腻得像一场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谢寒卿将下巴搁到她的脖颈之上,开口,声音有些哑:“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气息缱绻,深深浅浅拂过她的耳尖。
宁竹不由自主的起了一串鸡皮疙瘩,她轻轻往前挪了挪,试图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然而小仙君很快又贴上来,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颇有些霸道地掰过她的肩,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他轻车熟路地撬开齿关,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宁竹迷迷糊糊,很快软成一滩水,身子往下滑了三分。
谢寒卿提着她的腰往上抱了抱,宁竹的臀忽然抵到了什么东西。
像是有人给了她一个巴掌,宁竹猛然惊醒。
她抬手推开谢寒卿。
因为动作太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小仙君眼尾的红洇得更开了,像是妖冶的花开到糜烂。
他的唇有些肿,唇角沾着些亮晶晶的水光。
“宁宁……”声音也哑得不像话。
宁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怀中跳了下去。
她双腿一软,险些没站住,慌乱之间,她往旁边的棋盘上扶了一把。
棋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满地黑白相映,一个滚落得有些远的棋子在不停地旋转。
宁竹语无伦次,结结巴巴说:“我,我还没有沐浴。”
她不敢再多看谢寒卿一眼,扭头便跑。
棋子终于停下了旋转,宁竹的脚步声渐远。
屋内霎时陷入安静。
谢寒卿微微垂眸。
体内血气暴走,却迟迟得不到纾解,胀痛不堪。
又是浴房。
难道她喜欢这样吗?
小仙君起身,衣袍飘逸,如同鹤翅招展,他足下无声,朝着浴房走了过去。
掉落得最远的一枚棋子旁,一枚木匣被人打开,又随手抛落在地。
一只木匣中足足有三枚八阳鹿茸丹,此时木匣里空空如也。
宁竹一口气跑到浴房中。
她背脊抵住门,呼吸有些急促。
唇上仍残留着酥麻之感,她抬起手碰了碰,捂住脸哀叹了一声。
宁竹从袖中拿出那把锋利的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