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瞳孔一缩,抬手去推他。
江似却将人箍得更紧,他狠狠托住她的后颈,像要把她整个人嵌到自己身体里一样。
宁竹呼吸不畅,眼瞳里溢出迷茫。
江似的手挑开了她的衣带。
像是被当头棒喝,宁竹忽然用力,狠狠咬住了江似的舌尖。
血腥味弥漫开,江似吃痛的那一瞬,宁竹如法炮制,用红丝缚住他的手脚,猛然将人推开。
少年撞在墙壁上,马尾有些乱了,唇角亦带着一点殷红。
他脸上带着顽劣的笑意,嗓音喑哑:“阿宁,你看,我也能将你侍奉得很好。”
……阿宁。
宁竹忽然毛骨悚然。
现实世界的江似从来不会这么叫她。
现实世界的江似也不会这么对她……
他是幻境中的江似!
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幻境!
宁竹往后退了一步。
江似笑盈盈看着她,一双黢黑的眼却满是森冷之意:“阿宁,杀了他,我会让你更快乐。”
轰的一声,门扉碎裂。
谢寒卿不知何时挣脱了红丝,他白衣湿透,面无表情出现在门口,唇角已然溢出一丝极细的血线。
谢寒卿转了转眼珠,看向宁竹:“宁宁,不是说了吗?不要去找旁人。”
剑意缠住宁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身边。
谢寒卿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江似用那双洞黑的眼定定盯着两人。
他用带着蛊惑的语气说:“阿宁,还不动手吗?”
谢寒卿偏头看向宁竹。
方才服下的丹药还在影响他,小仙君气息很乱:“宁宁……”
两人一左一右,都在看她。
宁竹的后背渗出冷汗。
幻境融合了。
即使是杀了谢寒卿,江似的幻境又能破解吗?还是说她要将江似也杀了?
她一点点垂下眼。
江似和谢寒卿的确无法杀了彼此,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被困在幻境中,并非本体。
但是她不一样。
她是被幻境吸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