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挣扎了下,江似闷声说:“让我抱一下。”
少年将她抱得很紧:“宁竹,对不起。”
“……很痛吧。”
宁竹愣了下,眼角微微弯起来:“还好,幻境里受伤好得很快。”
江似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宁竹,跟我说说你自己的幻境吧。”
这回换宁竹陷入了沉默。
“不想说也没关系。”
下一秒,宁竹却开口道:“我的幻境里……是我已经死去的家人。”
少年的手收紧了。
宁竹没再说话。
江似绞尽脑汁,干巴巴安慰她:“我从没见过我的爹爹。”
宁竹有点惊讶。
这好像……是江似第一次跟她说起自己的身世。
有的话一开口,再说下去便没那么困难了。
江似笑了下:“我娘是个疯子,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她死了也很好,至少不会有人在半夜的时候摸到我床边,试图把我掐死。”
宁竹震惊不已。
她张了张唇,想要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江似陷入回忆:“但后来我才明白……”
他笑了下:“哪怕是个疯子,但她依然给了我一个家。”
“她死后,我们那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很快被人抢走,我流落街头,成了与狗争食的乞丐。”
“后来……”
后来他险些死了,如果不是谢寒卿多手多脚……
但江似笑了下:“后来我便拜入了天玑山。”
他将头埋在宁竹肩上,换了个话题:“宁竹,你到底要问神鸟什么问题?”
宁竹顿了下,没有敷衍他:“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说。”
“江似,等我见到神鸟吧,如果这个问题有解决办法,我再告诉你。”
如果连神鸟也没办法回答的话……便没必要告诉任何人了。
江似眼眸微动:“好。”
“宁竹。”
“嗯?”
“我还是那句
话,如果我能帮忙,就算倾尽所有,我也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