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呼吸不畅,断断续续说:“松,松手……我,洞府,西北方石坛下,有,有好多灵石……”
“你……拿……走。”
泥沼吞没了宁竹的口鼻。
江似目眦欲裂:“宁竹!你休想!!!”
少年冲进泥沼中,死死抱住了宁竹的身子。
泥沼将他们一同淹没。
江似把少女的头往自己胸口靠,心想,就是死……你也只能和我死在一起。
“叮……”
清脆的铃音响起。
须发皆白的老人摇晃着手中铃铛:“龙须糖诶!又香又甜的龙须糖!”
热闹嘈杂的街巷出现在眼前。
宁竹的意识慢慢回笼。
她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自己漂浮在半空中,像是一道幽魂。
……她死了?
一对年轻的夫妇停在老人面前。
“月儿,你不是爱吃这个吗?”
男人带着面具,女子带着帷帽,女子停下来,笑着说:“那我们买一些吧,平阳。”
宁竹跟着飘了过去。
女子看了四周一圈,拨开帷帽,将一小块龙须糖送入口中。
宁竹心头一惊。
这对夫妇正是姜沁月和谢平阳。
她这是……又入了别人的记忆?
宁竹试图抛出一个法诀,但发现什么都没办法操控。
看来就跟那次误入谢寒卿的记忆一样。
反正现在也出不去,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宁竹跟着姜沁月夫妇飘。
两人很快回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院。
谢平阳身子似乎很虚弱,回去后便躺在榻上。
姜沁月给他煎药送过来,谢平阳很抱歉:“月儿,你受苦了。”
姜沁月笑着摇了下头。
画面一转,天色黯了下来。
姜沁月不知何时披衣起身,坐在庭院中默默流泪。
谢平阳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