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这是大赚了!
她开心地将阴阳精石丢到了乾坤袋中。
宁竹又继续开挖,直到挖得手酸,她停下来,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杯热乎乎的米酿,吸了两口,又开始挖。
“叮叮当当——”
“能不能别挖了,好吵。”
一道含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宁竹手里的矿镐都吓掉了。
宁竹抓住流烟剑,结结巴巴说:“谁……”
那人没了声音。
宁竹咽了咽口水,抓着流烟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首先入目的是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头发上亮晶晶的流苏全部缠在一起,还有不少草屑。
视线往下滑,那件漂亮的法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得破破烂烂。
宁竹愣了下,凭借这身打扮认出了对方:“姜师姐?!”
这矿石堆后面形成了一个小洞,姜汐年便躲在里面,将自己缩成一团。
宁竹见她衣衫上有血,走过去问:“姜师姐,你没事吧?”
姜汐年声音变得有些尖利:“别靠近我!”
宁竹不敢动了。
但她很快发现,姜汐年的耳后泛出一种奇怪的红紫色,而且……她身上似乎有一种隐隐约约的腥味。
宁竹不放心:“姜师姐,你是不是受伤了,我身上带着药……”
姜汐年崩溃大哭:“都说了不要管我!让我去死咳咳咳——”
姜汐年身子一直不好,此时太过激动,剧烈咳嗽几声后,竟是晕了过去。
宁竹终于得以看清她的脸。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姜汐年的脸上像被什么东西啃咬过,坑坑洼洼,有的地方还算完整,有的地方却是血肉模糊,隐隐有腐烂的迹象,整张脸都泛起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宁竹不知道她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但看这颜色,明显是有毒。
宁竹不敢耽搁,忙从乾坤袋掏出几枚丹药,喂她吃了下去,又取出上好的伤药,帮她敷上去。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不管用的,得帮她先把腐肉剜去。”
宁竹手中药品哐当掉在了地上。
那人已经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声音里带了哽咽:“宁竹……你没事。”
他们站在矿石堆背面,月萤灯的光丝丝缕缕落下,将两人交叠的影拉得很长。
江似抵在宁竹颈窝处,呼吸很重。
潮热的水汽拂过她的脖颈,她的耳尖,皮肤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小小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