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中地貌万千,方才还是枯林,现在便是一片荒漠。
一身白衣的小仙君和一身黑衣的少年坐在小船尾部,操纵着小船往前走。
这船太小了,船里躺着姜汐年,船头坐一个人,船尾坐两个人,看上去拥挤不堪。
谢寒卿和江似背对而坐,互不搭理。
宁竹吸了一口甜丝丝的饮子,觉得很是神奇。
原著正派和反派就这么和谐地坐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古怪。
……还好谢寒卿还不知道江似的身份。
宁竹边喝饮子边想事。
天道所限,她没办法告诉他们之后的事,当然,宁竹也不可能暴露自己的想法。
所以从他们体内取出昆仑骨的事……没有任何人能帮她,只能她自个亲力亲为。
宁竹盯着江似的后脑勺看。
少年马尾高束,看上去有些桀骜,谁又能把他和原著里那个作恶多端,杀人如麻的魔尊联系在一起。
……好吧。
其实就目前来说,她接触到的魔尊也不像原著里那般可恶,魔域就还被治理得……挺好的?
当然,得刨除江似披着魔尊的马甲欺负她那些事!
宁竹很生气!
她用力捏住手中的杯子,暗自磨牙。
江似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偏头看来。
宁竹的表情一瞬变得柔和:“渴不渴?要喝这个嘛?”
江似朝她伸出手来。
宁竹麻溜地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杯递给他。
另一道视线落在她脸上。
宁竹记得谢寒卿不太喜欢吃甜的,所以拿了一杯积雪草饮递给他。
谢寒卿的目光从宁竹和江似手中同款的琼浆果莓子饮上划过,淡声说:“我也要这个。”
宁竹愣了下,把积雪草饮放回去,也换了一杯同样的莓子饮递给他。
喝喝喝,她饮料囤得超多的!
谢寒卿和江似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吸了一口饮子。
小船上再度陷入安静。
宁竹根本没有觉察到两人之间的微妙。
她咬着吸管,将漓鸾的话思索了一遍又一遍。
首先,她要哄骗江似主动剖出昆仑骨。
不对,首先她要给江似寻找一具合适的肉身,不过既然江似都能做一具跟她一模一样的傀儡,做一具跟他自己一样的傀儡也不算难事吧?
好,如果顺利的话,她就能在保全江似性命的同时取出昆仑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