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涟漪幽幽荡开,宁竹盯着水下青紫一片的皮肤,倒吸一口凉气。
她翻出一整瓶玉肌丹,哐哐往水里倒。
丹药发挥作用,那些暧昧的红痕和淤青一点点消散。
以最快的速度泡了个澡,宁竹又从乾坤袋里翻出一瓶膏药。
……嘶,好痛。
宁竹一边骂谢寒卿,一边上药,疼得泪眼汪汪。
涂完药后,宁竹对着镜子里检查自己。
一看被自己吓了一跳。
少女双眸剪水,樱唇泛肿,脸颊上是还未褪去的潮红。
宁竹:……
就算她再没经验,也看得出来不对劲。
宁竹立马吞下一颗隐气丹。
聚气于丹田,宁竹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嗯,这下不会被看出端倪了。
出门前,宁竹鬼鬼祟祟又折了回去,仔细地给自己戴上一枚香包,刻意挑的是味道重的款式。
确定好不会露了马脚之后,宁竹匆匆赶去了幽冥集市。
离开天玑山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黑沉夜色中的攀云峰。
她抚了下乾坤袋中的阴阳精石。
失去元阴元阳,会被高阶修士看出来,但如果佩戴阴阳精石,可以遮掩住。
只要阴阳精石不离身,就不会被看出端倪。
另一枚阴阳精石已经被他炼化在了谢寒卿的剑穗中,他什么也不会记得,也不会察觉什么。
夜色黑沉如墨。
宅院中并未掌灯,一片黑沉。
宁竹跳下飞剑,轻声唤:“江似?你在吗?”
无人回应。
宁竹声音稍稍大了点:“江似?”
有东西卷上了她的腰。
坚硬的鳞片隔着薄薄衣料磨蹭着她的皮肤。
还在敏感的身体轻轻颤了下,宁竹抓着那条尾巴,被重重拥入一个怀抱。
江似靠在她肩头,头顶坚硬的角擦着她的脸颊,触感粗粝。
他呼吸很沉,气息滚烫灼热:“宁竹,你来晚了。”
他埋在她的颈窝处:“你身上为什么那么香?”
宁竹故作自然:“我今天换了个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