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放下手中的月髓石,前往无咎洞府。
她在竹林中徘徊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往洞府中走。
没关系的,谢师兄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她今天带了缚妖索,到时候多捆两道不就行了。
屋子里并未掌灯,宁竹有点奇怪,她刚要推开门,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她。
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宁竹身子一僵:“谢师兄。”
谢寒卿声音很哑:“……宁宁。”
小仙君身子滚烫,宁竹反应过来,忙回过身:“谢师兄,你身子怎么那么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寒卿眼眶很红,像是哭过一样。
他再次把宁竹抱到了自己怀中。
“宁宁。”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宁竹不知所措,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谢师兄,你怎么了?”
“你身子好烫,我们要不要去太素阁看一看?”
谢寒卿忽然开口:“宁宁,在音希山的时候,你问了神鸟什么问题?”
宁竹陷入沉默。
谢寒卿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宁宁,可以告诉我吗?”
晚风吹拂,他们的发交缠在一起。
宁竹越过他的肩,看向远方连绵的山峦。
天色将暗未暗,繁星点点,偶有有弟子御剑,形态各异的飞鸟在云端盘旋。
这是她的世界里绝对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宁竹的眼角湿润了。
她把自己紧紧埋在谢寒卿肩头:“谢师兄,我现在还不想说,等我替你解妖毒那一日,我再告诉你,可以吗?”
收拢在她腰间的手无声收紧。
小仙君的肩头洇湿了一片。
良久之后,谢寒卿轻声说:“好。”
入夜之后,谢寒卿又现出妖态。
但是这一次,他只是用尾巴安静地圈着宁竹。
宁竹还要去找江似,只能哄劝他:“谢师兄,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呆在无咎洞府,可以吗。”
谢寒卿不情愿地用尾巴圈住她的手腕。
最后他朝她开了手:“宁宁,把我捆起来。”
“……不然我会忍不住想去找你。”
宁竹沉默片刻,只能拿出那条缚妖索,温柔地将他绑了起来:“谢师兄,你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