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咬牙切齿徘徊片刻,正打算强行破开结界,宁竹出来了。
江似控制不住手下力度,将宁竹的手腕弄得一片通红,他黢黑的眼瞳盯着她:“你在无咎洞府留了一夜?”
宁竹心虚不已:“有点事情耽搁了……”
江似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脖颈上。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极为可怕。
少女白皙的脖颈上,落了一道小小的暧昧红痕。
宁竹察觉到他的视线,忙抬手摸了摸脖子:“怎么了?”
江似抬手,按在那道红痕上。
“放开她。”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宁竹偏头:“谢师兄!”
然而江似在看到谢寒卿的那一刹那,瞳孔颤动,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谢寒卿,元阳已失。
江似的目光又落到宁竹身上。
不,宁竹的元阴还在。
江似脸色阴晴不定,抓住宁竹的手,瞬间消失不见。
宁竹重重跌在床榻上。
识海中霎时响起
谢寒卿的声音:“宁宁!”
宁竹高高悬起的心在听到谢寒卿的声音时,霎时回落到肚子里。
她在识海中回应:“谢师兄,我没事,一会儿……”
江似忽然抓住了她的乾坤袋,将乾坤袋生生扯断。
宁竹高呼一声。
乾坤袋被远远抛开,江似无比清晰地看到,宁竹……元阴已失。
猩红爬上眼球,江似撕开宁竹的衣领。
……锁骨之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交叠在一起。
宁竹低头一看,眼睫微颤。
乾坤袋已经被丢开,没了阴阳精石,江似自然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识海中,谢寒卿一直在呼唤宁竹。
宁竹平静道:“谢师兄,我没事,一会儿再联系你。”
宁竹在等江似下一步动作。
然而他的手只是垂在她衣领边,一动不动。
宁竹看到,江似攥成拳的另一只手,已经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