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颜唰唰转身,耳根后知后觉地发热。和第一次意外撞见不同,那会反正谁也不认识谁,看就看了。这次…真讨厌,怎么回回都撞上他没穿衣服,显得有偷窥癖似的。不对,这人为什么不爱穿衣服?
身后窸窸窣窣,许颜无心烦躁,“你是裸体主义者吗?”
“?不是…”
“那你以后能不能别裸睡?”?周序扬没听过如此没有边界感的要求,手一顿,依然配合地答应:“好。”他快速套上短袖和运动裤,跳下床,“我去换房卡,顺便喊人清理房间。”
“不麻烦你搬了,我去新房间住。”许颜不见外地扯着木椅哐当坐下,“我真得歇会,腿好酸。”
周序扬掠见她红通通的鼻头,“我包里有过敏药。”
“我箱子里有。”
“你行李呢?”
许颜一拍前额,“寄存在前台那。”
“我帮你拿。”
“谢谢。”
敲门声骤起。
游丛睿懒洋洋倚着门,每叩两下便喊一声:“周序扬,起床吃饭。”
屋内俩人面面相觑,脸上同步显现半分错愕。
虽是场无伤大雅的乌龙,许颜无端不想牵扯旁人进来。周序扬天生懒得解释,可床褥乱糟糟的,浴巾还在地上。。。
他当机立断,快步拉开一道门缝,推抵对方往里挤的身子,“走吧。”
游丛睿惨遭阻拦,瞄了眼黑漆漆的房间,“睡到现在?”
周序扬扣紧门,“嗯。”
“晚上吃什么?”
“不吃了。”
“修仙啊?不吃饭?”
“有事,待会出去一趟。”
“行吧。那你出房间干嘛?”
“房卡有点问题,我找前台弄。”
“哦。咦?我记得许颜也说住1007啊,你这。。。”
“你记错了。”周序扬神色自若,不禁加快步速。见鬼了,为什么面对游丛睿时有种鬼鬼祟祟的感觉?
对方小跑两步跟上,“明天一起活动?我约了射箭。”他思来想去,还是三人局最保险,周序扬是根木头,可以杵那帮忙混淆视听。
周序扬装聋作哑,大步流星:俩人谈恋爱,他往前凑什么劲?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他俩没住同一间房?紧接被心底的声音呵斥:无聊。
游丛睿约莫猜出对方的顾虑,本想坦言假情侣关系,又鬼迷心窍地吞咽真相,揽住他肩膀捏捏:“害,都这么熟了,别扭啥啊!人多热闹。”
周序扬还没得来及回答,只见许颜急色匆匆地追赶,“巴图给我打电话,说雅沐罕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午饭后就不见人影,巴图说已经找遍雅沐罕常去的地方,想问问我们还有没有新线索。”
“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