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吃烧烤了。”
“好吃啊。”
“骗人,你又在怕什么?”
周序扬不意外被看穿,认真回顾心理活动,坦言道:“实在不喜欢推开门家里没人。”
“有马克思。”
“它只会挠我。而且。。。”
“什么?”
“好奇你会怎么和别人介绍我。”
“哦。。。”许颜指尖戳戳他胸口,“想要别的身份?那就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能哄姐姐开心了。”
“。。。你想怎么哄?”
“你能怎么哄?”
周序扬握住挑衅的指尖,翻身欺压她在身下,掌心缓慢轻柔地拂过腰侧肌肤,旖旎里透着诡异。许颜警觉地屈膝,侧扭躲避,“你干嘛!痒死了,放开我!”
“开心了吗?”
“混蛋,你作弊!”
扭打玩闹不过瘾,被褥拢起一片禁地,笑声也拐着弯变调。
泉眼经不住撩拨,几下便决了堤。山林沟壑的幽香着实太魅惑,明明解不了急渴,却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
黑暗、缺氧、闷热,三者本有可能叠加出难以忍受的应激症状。幸亏大脑更留恋充血的兴奋,无暇顾及其他魑魅魍魉。
许颜绷紧脚背,脚尖顺着肩胛骨临摹腹肌,坏心眼地贴蹭坚硬。刚还打定主意细品的人心痒难耐,趁热打铁地贯入,感到前所未有的滑腻。
内心隔阂需要些许时日才能尽消,那么身体不妨多体验严丝合缝的亲密。
轻重缓急间,心脏共颤到相同频率。
一直嘴硬说没和好的人正攀着他脖颈索吻,喉咙里溢出因他奏响的娇吟。
周序扬一动一顿地重申:“我不是你弟弟,也不是哥哥。”
小时候没见过世面,误会「兄妹」是这个世界上能和她最亲密的关系。现在才明白,比兄妹更深的还有「爱人」、「恋人」和「伴侣」。
许颜无力顶嘴。周序扬没听到准话,一下又一下磋磨,“我会继续努力。”
这晚颠簸晃荡到腰酸腿软。
初阳乍现,床上空无一人,周序扬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阳台传来。
许颜没偷听人打电话的癖好,却从漫长缄默和机械的应允中推测到来电何人,心不可避免地抽动了两下。
关于周聆的心理阴影还在。哪怕她前晚言之凿凿不想委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有些委屈很难规避。
她蒙住被子,不愿深想。周序扬悄悄拉开玻璃门,一眼看出她在装睡,斟酌片刻后说:“我妈刚才来电话了。”
“哦。。。阿姨怎么样了?”
“恢复得不错。今天还在电话里唱了首歌。”周序扬按捏眉心苦笑,“唱到一半想起那是南城方言,又激动地骂了我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