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扬迫不及待衔住软绵绵的唇瓣,轻咬一口当作这些时日狠心拉黑的惩罚,鼻尖不停往颈窝里蹭,吞吐灼息表达感激和思念。
许颜骤然失重,惊呼出声:“你干嘛?”
“一起洗澡。”
“我洗过了!”
“疯啦,先开水做什么?”
修长有力的手指翻卷湿漉漉的睡裙裙摆,往上、深入,“想我吗?”
“不想。”
周序扬单手扣住她细腰,往怀里摁紧,一圈重两圈轻,“想吗?”他及时关水,手动提醒:“我都听见了。”
“不。。。想。。。”
“真的?”他咬住撒谎的软唇,吻剥掉湿衣,坚定地贯穿,“但缠得很紧。”
马克思站在玻璃房外,喵喵几声表示担心。二人置若罔闻,体验着冰火一体的刺激。
“新款怎么样?喜不喜欢?”
“烫。。。”
“现在呢?”
“凉。。。”
从13岁到26岁,那些彼此缺席的时光轻如雾霭,朦胧了人生的朝阳。此时此刻,身心充盈满涨到极致,最后丁点芥蒂也被快意倾覆而光。
许颜娇喘着抱住眼前人,难以自已地重述他的名字。对方身体力行地回应,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心尖,誓要彻底撞碎二人间微不足道的隔阂。
“周序扬,离我再近点。”
对方应着声,既依仗她发力,同时在剧烈颠簸里提供有力的支撑点。
身体共振出相同频率,灵魂也跟着颤余不已。
生命的年轮交织、延展出独一无二的纹路,从今往后仅供彼此珍藏。
第84章俩人好好的
羊城的春夏变化不算明显。
多半体现在许文悦的煲汤食材中,或落在陈家饼铺的当季点心里,抑或凸显于清晨鸟儿越来越早的叽喳时分。
许颜拉上被子蒙住耳朵,烦闷地翻个身,撞到厚实梆硬的胸膛,不满地“啧”一声。周序扬睡得迷迷糊糊,自然而然拢她近些,一只手轻揉前额,揉着揉着轻车熟路地游离。
掌心凹进背脊,恰如其分地摁按,挤压掉二人微乎其微的间距。
一丝不挂相拥而眠的感觉太美妙。
摩挲轻抚间,他能清晰感到手茧和肌肤的羁绊,细腻缠绕粗糙,软蓬裹挟着坚硬。
“别闹。”许颜还没睡饱,咕隆着抓住作乱的手。对方闭着眼置若罔闻,到一刻猛地倾压在她背上,不疾不徐地煽风点火。
大脑尚未清醒,意识懵懂地响应欲望号召。许颜嘴上嫌他闹腾,身体本能扭动配合,摸到床头柜上的盒摇了摇,“还剩一个。”
最近俩人见缝插针谈恋爱,不知不觉养成这套全新的起床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