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宜轻蔑一笑:“那就服我的跟我走,不服我的自己走呀。”
“你!”
“玲珑!”赵氏拉住她,“收收你的脾气,快认错。”
“大嫂,连你也不帮我?”沈玲珑更加委屈。
“你直呼母亲名讳属实不对,现在清宜当家已是事实。分开走的话,祖母的用心良苦岂不是白费了?你想让祖母九泉之下还不得瞑目吗?”说话时,赵氏便给她眼神暗示。
沈玲珑几乎咬破唇壁,妥协了。
看她恨不得要生吞她的怨恨目光,沈清宜心中冷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前世把她气死,也有她沈玲珑的一份儿。
沈玲珑在赵氏的推搡下,不情不愿地上前。还未开口,沈清宜命令道:“跪在娘亲面前,磕头认错。”
“你!”
“不想,可以。那你就跪在祖母面前思过,要一夜。”
沈玲珑瞳孔震颤,险些要气癫了。
她发誓,到川城后,一定要让二哥弄死这个贱人!
下跪认错后,薛秀莲好心想扶她起来,她还不领情,好在赵氏趁机打圆场,没让事情再次演变恶劣。
沈清宜懒得与她计较,扶着薛秀莲坐在角落休息。
一场闹剧结束,分不分开走的事不了了之,大家开始报团取暖。
只是这里木门破烂不堪,北风不断地往里灌,一点暖气都没有。
伴随寒风呼啸,还有断断续续的唇齿打颤声和咳嗽声。
这一夜必然是难熬。
沈清宜抱住薛秀莲,尽可能多给她点暖气。薛秀莲欣慰,也挨紧她,还搓热她的手。
“宝珠啊,我的宝珠啊,宝珠!”
一道凄惨的崩溃哭声徒然响彻整个房间。
沈清宜猛然睁开眼,起身跑过去。
抱着五岁女娃哭的是小堂叔家的小儿媳李氏,她抓住沈清宜的手臂,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清宜,求求你救救宝珠。宝珠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孩子浑身滚烫,还在抽搐。
沈清宜暗叫不好,立马先折一根小木棍,掰开宝珠的嘴,让她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