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沈清宜不好把卫琢身份说出来,便随便胡诌了句:“他家道中落,遭奸人追杀。我救他一命,他想报恩,同行护送,但我回绝了。”
薛秀莲点头:“是不好同行。”
一群女眷,有个男子同行,太过招摇了。
来到隔壁村,他们顺利拿虎腿换钱又换粗粮。沈清宜还顺便换来一双鞋底,用老虎皮包严实,捯饬几番后,确定牢固,她就拿着鞋子蹲在薛秀莲面前。
“娘,您穿上试试看。”
杵在旁边的卫琢正在啃干粮,听到这话不由身躯一震,错愕回首去看。
只见沈清宜已经要脱掉薛秀莲那双湿透的靴子。
薛秀莲手忙脚乱地阻拦,“不行不行,这么好的鞋子怎么能给我穿呢。你这两天来回太辛苦了,自己穿。”
“虎皮还有,我会做。这是专门给您做的。”
“给我穿就是浪费。”她推脱道。
闻言,沈清宜拧眉,认真道:“娘在说什么胡话,这怎么能是浪费!现在身子骨硬朗才是本钱,您好好的,我才能放心。”
薛秀莲心里暖意四溢,不好再驳儿媳面子,便妥协换上。
穿上后,她惊喜道:“真暖和啊。”
“虎皮本就防风保暖。”
其实虎皮卖了更值钱,但权衡之下,换钱的方法多了去,可虎皮难得才有。
沈清宜胡乱在自己鞋子做假动作,卫琢都看在眼中,她的鞋子还是原来的,外面包的也不是虎皮。
她竟做到这种地步?
“娘,我们回去。”
“我们这样。。。。。。。会不会被发现?”一想到她们嚷嚷起来的尖锐声音,薛秀莲就开始头疼了。
“老虎是我的,我说的算。”
薛秀莲温和一笑,“也对。只是。。。。。。”
她故意停顿,隐晦地往后瞟了一眼。
沈清宜也回首。
男人果然是想跟着。
卫琢还在啃干粮,“顺路。”
已经知道他会?阴魂不散,沈清宜懒得理会,挽着婆婆的手臂说:“别管他,我们走。”
可还没走几步,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扑通。
薛秀莲先回过头去,发现那男子倒在雪地里,惊色道:“哎呀,他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