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行人却只多不少。
街道十分拥堵。
平均每十个夏国人中,就有两个欧区人。
“陆晨,雪人啊!”
周若宁兴奋的指着路边的雪人。
她是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一路上都很兴奋。
“呵呵,你们是外地来的?”
出租车司机是个酒糟鼻,明显有着欧区和夏国人混合血统的大叔。
见周若宁对周围一切都这么新奇,于是笑着询问。
“我们是从江城来的。”周若宁微笑着回答。
“呵呵,江城好啊。”
没有男性能拒绝和一个漂亮女孩聊天,司机大叔揉了揉鼻子,“听说江城那边四季如春,不像省城一样这么冷,阿秋!”
一边说着,他还打了个喷嚏。
“大叔你没事吧?”
周若宁侧着头询问,司机大叔则哈哈大笑,“没事没事,哎?你们这是来省城玩的?这么一趟火车得不少钱吧?”
“嗯。”
陆晨点了点头。
岂止是不少。
如今能坐的起火车的人都非富即贵。
就说陆晨和周若宁的火车票。
两人加起来足足八万块钱。
“哎,我家那口子身体不好……怕冷。”
“我还想着以后攒点钱,搬到一个稍微暖和点的地方,结果前几天我听说江城城里爆发了魔域,死了好多人……”
司机大叔絮絮叨叨。
周若宁则笑着回应。
然而透过车窗,陆晨在此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街边有大量的欧区人驻足在街口,有的在低头祈祷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还有的欧区人则聚集在一起振臂高呼。
好像在喊什么口号。
“大叔,那些是……”
陆晨摇下车玻璃,希望看得更清楚些。
“那些欧区人呐,”司机大叔哼了一声,不屑道:“就是一群贪得无厌的蛀虫。”
“你们应该知道,当初夏国开辟了欧区逃亡通道,有不少欧区人逃到了夏国,这几年随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毛病就来了。”
“成天嚷嚷着什么要更多权利,要安护环境,关闭工厂之类的……”
“你说说,咱现在连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还关心个屁的环境。”
“我看啊,他们就是吃饱了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