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晨还是不说话,分队长叹了口气,全当是陆晨放弃争辩。
他也没兴趣再说更多。
转身离开了。
“呸!”
在分队长离开后。
一个顶着一头脏兮兮头发,浑身脏的都要冒虱子的男人啐了一口浓痰,看向旁边坐着的陆晨。
“小子,你好样的,能杀了那群狗奴才。”
听到监押室内有人向自己搭话。
陆晨抬眼看了这个“乞丐”一样,没回答。
“好好的夏国,怎么就成了那群欧区人撒野的地盘?”
乞丐盘着腿恶狠狠的咒骂:“只是在街上偷了欧区人的钱包,就要被处死……哼,早知道是这样,我当时就该弄死他们!”
小偷?
陆晨多看了他一眼。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乞丐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用指甲抓了抓黑漆漆的脸,“也不知道临宣市的高层是怎么想的。”
“把那些欧区移民看的比他自己亲娘还亲,反把咱们自个人当成了畜生。”
“这世道啊……”
“你闭嘴吧。”
对面一个戴着圆眼睛,穿西服,看起来像是一个律师之类的男人沉声道:“这里可是都有监控的,你胡说八道都会被记录。”
“呸!”
乞丐继续啐了口痰,用鞋一擦。
“反正老子马上就要死了,人都要死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
陆晨没有理会乞丐。
转头看向穿着西装的夏国人,平静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
西装夏国人双眼一黯,移开了目光。
“无可奉告。”
“哈哈哈……”
乞丐这时候哈哈大笑,“小哥,那家伙是帮人打官司打输了,亏了两百多万,被人家欧区人搞进来的。”
“你……你胡说!”
西装男青年一推眼镜,涨红了脸争辩:“明明是那些欧区人自己手脚不干净,我已经尽力了,可他们……”
“铛铛铛!”
铁棍敲击在铁栏杆上。
“安静,不许说话!”
西装青年赶紧垂下头,嘴里嘟嘟囔囔,显然是在为自己辩解。
但没人听的到。
陆晨也对他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