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刺痒难耐,儿子的大棒还被占据,林宛白只得俯下身不停嗅着儿子身上气息,手上抚弄腿间,口中舔舐其身上各处。
随着不停舔舐和抚弄下身,林宛白身下刺痒随着手中动作逐渐缓解、消失,随即她松了口气便轻轻退出房间,回到自己卧室进入了梦乡。
随着时间推移,凡逐渐发育成熟,大肉棒也越来越雄伟。
林宛白每每偷看儿子用那巨根顶弄顾雅婷,心底的渴望和臣服感就愈加强烈。
一开始她只隔三差五深夜去凡房间止痒,而等凡12岁后她几乎夜夜都要去抚慰自己,同时见其从未被发现动作也愈加大胆。
凡16岁后。
林宛白再偷看儿子义女交欢时,她心中的情感就已如潮水般汹涌翻腾,几乎要将她淹没。
每一次思绪濒临崩溃,她便调动起强大的意志力,凭借坚定的信念,以及那最后一道防线——“我是凡的亲生母亲!”——将自己强行拉回理智的堤岸。
可悲的在于,这种感觉恰恰源于此。
林宛白身为凡的母亲,她生来便是淫体,也就是淫母。
如果不是顾雅婷横插一脚,被凡用淫绝标记始奴每日泄火,林宛白是迟早会被其扑倒的。
因为正如林宛白渴求服从于凡,凡亦渴望征服林宛白,这对天生淫种的母子就是这般。
正常情况下,林宛白才应被凡在十三年间无时无刻肏弄。
而这些,此刻的凡自然心知肚明。
拥有前世记忆的凡早已察觉自身异样,未修淫绝却滋生此等欲望,令其猛然警觉——身体另有隐情。
为此,凡刻意绕开本能驱使,借淫绝与顾雅婷绑定,以顾雅婷为宣泄口,压制对母亲林宛白的渴念。
直至十八岁觉醒淫神系统可视化,看见母亲那未觉醒的道心,其自带淫种这层信息壁垒被打破,凡这才恍然大悟。
而这位伟大的母亲凭借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意志,已经走过整整十三年岁月,何等坚韧不屈!
如今她。。。
林宛白:“啾?啾噜?啵?哈啊~?好儿子?妈妈要~?啾。。。?”
。。。
方才,凡走出门后便悄步上前,悄然来到母亲林宛白身后,轻轻将其拥入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凡只觉那丰盈娇躯微微一颤,随即便全身酥软,柔柔地偎依进自己怀抱。
凡微微一笑,抬手捏住母亲下巴将脸颊扳过。
凝视这张清丽绝俗的脸庞,目光与那清冷眸中泛起的媚意相撞。
啾?啾噜?
未等母亲有所言语,凡便探头吻上了这个冰美人的唇。
林宛白眼眸倏然睁大,随即又微微眯起。
她与凡忘情拥吻着,当凡的舌尖试探着想要侵入她唇间时,林宛白身子一僵,猛地睁开双眼,奋力从凡怀中挣脱。
她急冲两步转过身,面颊绯红褪去大半,柳眉紧蹙,冰冷的嗓音里压抑着羞怒:“凡凡,我是你亲生母亲,你怎。。。呜!呜呜?”
话音未落,凡已再次逼近,一把将她再次箍入怀中,用唇狠狠堵住了母亲未尽的话语。
啾?啾?
见母亲仍旧挣扎胡闹,牙关紧闭。
凡移动双手,复上母亲的丰臀巨峰轻轻揉弄,下身微微发力,横在她腿间的巨根抬起。
棒根压上林宛白的胯底后棒身末入其臀瓣间,大龟头便在她腰后高高挺起。
林宛白虽被凡强吻着,但依旧弓着腰身、足跟踮起,奋力抵抗着不想进入其怀中。
但当她那纤细腰肢被那足有她腰身半粗的巨物抵上后,大龟头直烫的她盈腰反弓,双腿一软就顺着肉棒滑进了凡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