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棒根隔着短裤和围裙,顿时压上她早已湿了大片的胯间柔软。
旋即林宛白口中小舌探出伸入凡唇间,却被其紧闭的牙关挡于门外。
凡感到母亲下身微微蠕动,眸子睁开与她对视。
此刻母亲那凤眸里哪还有半分清冷:冰魄瞳孔中爱心已然深红,夹杂着三分迷离、三分渴求、三分爱意、和那一分幽怨。
凡感到母亲不断舔舐自己牙关的舌尖,反而停下手中动作,抬起上身离开了她的唇。
只见林宛白愣了愣,抿住微嘟的唇,将探出的小舌藏了回去,再次别过脸去。
她凤眸斜斜地瞥了凡一眼便收回,复又偷瞥再敛,唇间更似含着未吐的话语。
凡直觉好笑。
凡(内心):“母亲还真是可爱,我记得母亲的那里。。。刚才抚摸的感觉,应该没错。”
想到这,凡一把掀起林宛白上衣,将两侧乳罩拨开。
林宛白:“呀!~”
林宛白想用手捂脸,双手却被死死按住,只能拼命别过脸去。
凡:“果然。”
看着母亲胸前围裙两侧半露的雪白上那粉红,凡口中不由呢喃。
那是一对凹陷乳头,但凹进去的并非乳尖,而是大半粉色乳晕;其上两侧凸起的半圆乳肉挤在一起,一同掩盖住了下面的大半粉红。
其位置亦不寻常,既非顾雅婷那般居于正面、微显挺立,如一对红眼般的完美三角;亦不似顾艳那样落于微侧,更富美型的匀称美好;林宛白这落于中央向侧面30度,一对角度形成了60度的大开,此时双峰向两侧倾倒,那一对粉红就分别朝向最左与最右两端。
这般大开就好似在暗示:其主人就如同这含苞一般。。。
凡:“母亲,我过去十三年间一直调教婷婷那妮子,现在真是悔不当初。您身体这般淫荡,当时就应该直接将您压在身下。
听到凡的话语,林宛白先是面红耳赤,眸中喜色一闪而过,随即突然想起什么便恢复了几分清冷,冷声质问。
林宛白:“儿子你怎能这般说妈。。。啊!不行!?啊嗯~?哈啊。。。~?”
可话音未落,口中冰寒竟然化开,变作声声媚叫。
因为此时凡已经用手复上一只玉峰,指尖拨弄着那凸起乳肉,剥开一边露出粉红后再剥另一边时,先前剥开的一边就又重新覆盖回去。
见状,凡干脆手指在中间轻轻一点,顿时指尖就末入其中,直点在里面那娇羞的小家伙头上。
那小家伙格外硬挺,但凡指尖只轻轻一拨,顿时它就害怕的整个微颤起来。
可停止颤抖后小家伙又主动蹭上来,似乎很是喜欢刚才的挑逗。
凡见怀中母亲重新扭过头,可美腿依旧死死缠住自己腰身不放,不觉好笑。
见手中小家伙就是不肯出来,凡就将母亲那大开的右乳拨回,俯身上前将那一点粉红一口含入。
林宛白:“啊昂~?儿子~?哈嗯~?不要~?”
出乎意料的是,凡口中只轻轻一吸,这小家伙就破门而出蹭上凡的舌尖,惹得其主人口中娇叫连连。
林宛白:“啊昂~?儿子不要~?哼嗯~?我可是你的亲生妈妈~?哈啊~?不要~?凡凡!?。。。哈嗯?嗯??”
凡自然没有放过口中的小家伙,猛嘬这个自己儿时专用的奶嘴,舌尖舔舐几下后,就在母亲身体开始微微发颤,娇叫声最大时停下了动作。
凡起身看去:不同于另一对母女鲜红雪白的草莓蛋糕,母亲则是粉嫩莹润的草莓果冻;既非顾雅婷那处纤细过长的形态,亦与顾艳那种更具美感的类型相异,其状态稍显粗长更显淫秽。
林宛白即将达到顶峰时,身上的快感骤然消失。
她扭回头一脸疑惑,见凡那一副调笑的神情,可这次她没有羞涩欲死,反而现出极度渴望的神情。
林宛白腿间的刺痒已然到达峰值,若不是压于其上的粗壮正压制着,她早已失去理智。
见林宛白这般神态,凡收回了镇压母亲的手。
凡:“母亲,您晚上的事我早就知晓,所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