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内心):“看来义母还真是不同寻常。”
看着眼前正光着下身穿着丝袜的响子,凡内心不由想着。
凡:“哦?这是?”
响子:“这是我之前的婚纱,我感觉如果穿着它来服侍主人的话,主人应该哈嗯~?”
响子将由大量紫色花纹装点的白色婚纱取出后,嘴上正说着便突感到某个巨大粗壮冷不丁地捅入她腿根之间,由臀底传来的炙热顿时令其不由骄哼出声。
响子:“嗯啊~?主人果然很高兴呢~?
哈嗯~?但还请主人不要着急~?
嘶嗯~?一会儿母狗准备好后就按照主人太太告诉我的方法~?
哈啊~?让您在这死人面前(狠厉)按您心意随便玩弄我这低贱的霓虹母狗(娇柔)~~?”
说着响子便抬起美腿,用重新踏好的带着紫色纹理的白高跟鞋狠狠踩了几脚旁边的绿奴脑袋。
纱纱纱-
伴随衣料摩擦声停止,响子穿上了这在十几年前只穿戴过一次的婚纱。
她藕臂向后探去托出杵在臀瓣下的巨根,收回手后随即转过身来,一边向凡展示着身上漂亮的装饰,一边红唇开合缓缓道。
响子:“母狗。。。不,主人,我这种低贱的霓虹女人怎么敢跟主人的家人同样称谓,所以还请您赐下我应该有的称谓。”(生疏的霓虹语)
响子跨过脚前的绿奴丈夫,一边极其卑微地说着一边缓缓跪在凡脚前,将头埋至最低。
月岛久信:“不要妈妈!不要!”
月岛久信并不会龙国语。
它因之前母亲的告诫,哪怕母亲对父亲说出那种恐怖的话也一直忍住没有吭声。
而剩下的基本全是它听不懂的龙国话和母亲淫荡的浪叫。
那浪叫听的它无比想要,但,它已经被自己的母亲用鞋跟亲脚阉割,无论它腿间怎么刺痒,它也没有任何办法缓解,只有那血肉模糊的部位里缓缓渗出着透明的液体。
此刻终于有能听懂的语言,听到的却是母亲卑微的请求,这让它不自觉喊出了声,但紧接着冷汗就浸湿了它的后背。
:“小渣子,待会你可要忍住了,如果你敢在我的主人面前说出一句话,我就会亲手埋了你。”
响子:“谁是你的妈妈!小杂种,闭上你的狗嘴!”(生疏的霓虹语)
响子:“主人不用管这小绿奴~它说您不用在乎我的感受~按您的想法来就好~?”(较为熟练的龙国语)
凡:“。。。”
闻言凡一脸黑线。
凡(内心):“我虽然没说过霓虹语,但能听懂的好吧。而且明明知道我能听懂还演这出。。。怎么有点家里两只狐狸的影子呢。。。。”
看着脚前低眉俯首的响子,凡抬起右腿踩上她的脑袋。
运动脚在其头上留下的灰尘刹那就已消失,甚至连鞋底都变得洁净如新。
凡(内心):“不过这残花败柳还。。。真香。”
心中这样想着,凡说出的话却是截然不同。
凡:“嗯。。。你这种不是处女的霓虹老女人,说实话,我其实不想要收入胯下的。”
凡开始PUA脚下的人妻。
在凡脚下,士下坐着的响子听见凡的话后紫眸霎时暗淡几分。
效果极佳。
凡:“但,你能认清自己的地位,并且毫无尊严地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卖弄风骚,甚至将自己的丈夫都弄成这种模样来讨好我,我还是很满意的。”
闻言响子黯淡的美眸重新亮起,眸中也燃起几分炙热。
凡:“称号就是肉壶吧,跟你这种不净之身相当适配。在我想用的时候用一用,不想用的时候。。。”
说着凡手中出现了一个项圈,其上金属牌赫然写着《人妻肉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