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腥味你们是闻不着还是怎的!
韵儿伸出小指头戳了戳秦牧生胳膊:公子,除了最后那盘酱鸭,其余的尽可放心食用,而且难得这顿不用结账啊
秦牧生无奈扶额,大小姐,这是钱的问题么?
秦牧生小心翼翼赔笑道:敢问三位大侠,尊姓大名?
顾芙影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清冷调子,斜眼道:小女子顾芙影,信不信由你
韵儿低头折着衣角,娇声羞赧道:公子不认得我啦?我是韵儿呀……
莫留行抱拳拱手朗声道:在下剑阁弟子,莫留行
秦牧生扯了扯嘴角:戏子!都是戏子!
莫留行·:秦兄,这些都什么人啊,你平日里是有那么一点放浪形骸,可总不至于招惹出这么大阵仗吧?
秦牧生没好气道:我怎么晓得他们什么来历,说请我到什么春潮宫作客,天地良心,那地儿我听都没听过
无形威压骤然而起,气冲云霄,杀意弥漫,随即又缓缓散去,莫留行收敛气息,咬牙道:春潮宫乃真欲教总坛,他们是那邪教中人!
秦牧生奇道:真欲教?从未听闻,莫兄与他们有旧?
莫留行:血海深仇!我此番下山,就为他们而来
秦牧生皱眉道:剑阁近百年来高手辈出,如日中天,你师姐更是天下剑道至尊,一小小邪教,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与你们剑阁为敌?
莫留行:秦兄有所不知,今夜这数十位教众,仅是那真欲教冰山一角
顾芙影,韵儿,秦牧生三人闻言心中一惊,各有所思
顾芙影悠然道:莫公子自诩初出江湖,可这杀人手段,怕是比许多老江湖都来得熟稔啊,方才公子所使招式,有军中行伍击技,五鹤山的摔打擒拿,翻江门的观潮拳,南安庆家的七扫腿,出云观的合道掌,还有一些个连小女子都看不出门道,莫公子身为剑阁弟子,身手很不剑阁呀
莫留行笑道:顾姑娘端的好眼力,在下佩服,姑娘那七十二式拂春指和缝影步,江湖上失传多年,今日有幸得见,教莫某大开眼界
都是行家里手,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秦牧生郁闷道:都在显摆不是?
韵儿怯怯道:公子,韵儿可乖巧得很,只是坐这儿给顾姐姐和莫公子抚琴助兴哩
你管那叫乖巧?众人立马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顾芙影搂过韵儿香肩,语重心长说道:韵儿,记好了,行走江湖,须厚道些,做人不能太禽兽!
本名秦寿的秦牧生一声哀嚎,我招谁惹谁了!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一行四人,自然不好继续在镇上投栈,只好略作休整,连夜取了马车出镇露宿,本可舒舒服服地梳洗身子再美美睡上一觉,如今却只能继续餐风饮露地野外留宿,莫留行倒无所谓,顾芙影与韵儿两个小娘子少不得给秦牧生一顿白眼,秦牧生破罐子破摔,双手一摊,叹道:怪我?
留行入梦,光阴流转,窥探未来
春潮宫内,淫女殿中,灯火通明,烛影摇红,神秘教主端坐墨玉王座上,周遭阴气萦绕,目光所及,只能依稀辨认出身影
沉大当家,果真不负十丈红尘之名,自投身圣教为奴,每日插穴玩奶,吞精泄身,服食春药,尝遍淫刑调教,仍能护住心气不坠,以至真欲印记每次发动仅能维持不足半个时辰的淫堕,身在风尘,心比天高,着实教本座既怜惜又叹服,沉伤春,再问一次,你当真不肯屈服?本座耐心有限,指不定会使出什么过分的手段,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晚喽真欲教主沉声道
呵,藏头露尾的鼠辈,也妄想叫你姑奶奶我屈服?你也配?双手被缚的沉伤春厉声质问,挣扎着爬起,旋又被两旁面无表情的美婢按着香肩跪下
教主闻言,一笑置之,往殿外传唤道:既然沉大当家不领情,把他押上来吧
镣铐声起,一位衣衫褴褛的高大男子拖着铁链,遍体鳞伤,神色萎靡,步履蹒跚,缓缓走入殿内
沉伤春蓦然转首,失声道:你……怎么会?
来人不正是秦大公子,秦牧生?或者叫秦寿?
秦牧生与沉伤春久别重逢,四目相对,心如刀割,沉伤春眼见情郎伤痕累累,腕口脚踝皆有结疤,怕是已被挑断手脚筋骨,全身各处埋有紫幽透骨钉,真气凝滞,形同废人,口中塞有一团湿漉漉的暗紫布料,隐约是自己昨夜遭那调教师轮奸玩弄时所穿的丁裤?
秦牧生眼见自己这位红颜知己身着透光长裙,受不得半点污秽的她此刻却是双膝跪地,裙摆尽湿,显然小穴内被强行插入某种器具,例如那神仙棒?
沉伤春怒道:畜牲,你们这群天杀的畜牲!
教主打了个响指,护卫拔出利刃,手起刀落,秦牧生左臂齐肩而断,血流如柱,秦大公子脸色苍白,冷汗渗过额角,死死咬住布团,硬气地一声不吭
沉伤春悲呼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