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份贺礼的分量,委实是丰厚得没边了
众人震惊之余,兴起与冷烟花当初一样的念头,梁王这是疯了么!
虽早闻这位西梁君主荒诞不经,对舞妃陷落不闻不问也就罢了,如今连正宫娘娘也一并送入真欲教中?
有这么当皇帝的么?
须知道冕冠什么颜色都有,唯独没见过绿色的!
不解归不解,这皇后娘娘,却是假不了的
只是这西梁的皇后,当真跟其他女子一样,要沦为性奴?
念及此处,众人也就没兴趣探究梁王到底是不是吃错药了
那可是皇上的老婆!跟寻常女子,能一样?
西梁皇后夏箐细声道:妹妹免礼,此处不是后宫,你我姐妹无须处处讲究礼制说着巧手一指月云裳酥胸:妹妹,衣裳掉下来啦
月云裳眉眼弯弯,掩嘴轻笑道:姐姐莫非是忘了此处叫春潮宫?依照圣教的规矩,姐姐穿成这样,才叫失礼呢
夏箐幽幽一叹:说的也是……
月云裳亲昵地一手挽住皇后胳膊,怜惜道:皇上那坏蛋怎么把姐姐也送到这儿来?
夏箐:本宫不敢妄自猜测皇上圣心,皇上……自有他的道理
月云裳嘴角微扬,狡黠一笑:那姐姐是要跟妹妹一样脱掉么?
夏箐佯怒,轻轻赏了月云裳一个爆栗,娇嗔道:你这妮子一直就盼着本宫出丑对吧?得,今日便遂了你的愿
月云裳:姐姐别气嘛,姐姐这身段儿,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呢,也就皇上舍得冷落姐姐
夏箐也气乐了:你这小妖精,长得有多祸国殃民你自己不知道?咱们都沦落至此了,还有心思埋汰姐姐
月云裳:姐姐当真是冤枉妹妹了,妹妹这不是替姐姐鸣不平嘛,此心日月可鉴!嘻嘻,来,姐姐赶紧将衣裳脱了吧,只有妹妹一个人露着奶子,可不公道
夏箐摇了摇头:再等等……
月云裳奇道:姐姐等什么?
夏箐:等人说着往后扬了扬手
一个人影从台下探出半张俏脸,转瞬又缩了回去,月云裳眼尖,一眼瞧出来着,满脸难以置信地朝夏箐问道:姐姐,那……那是渔儿?渔儿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难不成皇上他把渔儿也……也……
夏箐无奈地点了点头:本宫知道的时候,渔儿已经被调教几个月了……
月云裳:渔儿今年才十五吧?皇上好狠的心……
夏箐:圣意难违,谁让渔儿生在帝王家,是安然公主呢随后朝梁渔喊道:渔儿,乖,出来给主人们见礼了
安然公主梁渔嘟起小嘴,不情不愿地走到台前,一看便是美人胚子的小公主与皇后一般装扮,只是皇后娘娘穿着长裙,小公主却是穿的短裙,显出几分娇俏可人
夏箐与梁渔双手迭放腰间,侧身屈膝朝台下人群施了个万福,齐声道:西梁皇后夏箐,西梁安然公主梁渔给诸位主人请安
台下再次一片死寂,倒不是教众们涵养好,只是他们已经震惊得无话可说了,先是舞妃娘娘,然后是皇后娘娘,现在就连这位娇滴滴的安然公主也要随母亲一道,落入圣教之手了?
这只怕是浩然天下有史以来最尊贵的一对母女性奴了吧?
而且,看小公主那站姿,还是一位处女?
只是不知道这位粉雕玉琢的小性奴,已经被调教得怎样了
高台之下,雅室之中,东吴使者摘下面具,嗤笑道:梁王,好大的手笔!赫然是刚刚登基的东吴君王吴信
北Yàn使者取下面具,赞叹道:梁王端得好福气,朕只知道你独占舞妃多年,享尽艳福,不曾想这皇后与公主也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正是北Yàn帝王Yàn长志
西梁使者抹下面具,洒然一笑:西梁不如东吴与北Yàn国力雄厚,只好忍痛割爱,多多打点关系了,你们也知道,本王这辈子无心治国,心思全花在那种事上了不是西梁君王梁凤鸣是谁
吴王与Yàn王同时露出一丝不易擦觉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