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光:“月掌门说笑了,若我们之中有人猜测要给两位女侠留种,难道也作数不成?”难得有机会翻身,他可不想赌那个万一。
李挑灯淡然道:“没错,今晚就是让你们肏到我跟云裳怀孕为止。”
李崇光:“原来如此,谢过李阁主赐教,这肏到……嗯?怀……怀孕?”
别说是李崇光,在场的男人们无一不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或者是这位女子剑仙被调教得太久,一时之间的口误?
没想到李挑灯竟是郑重点了点头,不缓不急说道:“是的,请诸位主人尽情侵犯我们的子宫,直到怀上身孕。”
一众男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血丝向瞳孔内蔓延,眼神从不明就里的迷惘,逐渐转为血脉偾张的狂热,本来只是以为抽了枚上上签,不曾想这下直接祖坟冒起了青烟,个个喜出望外,刚意外射出一管的二弟又见峥嵘。
可还是没一个人敢有所异动,他们本能地渴求与眼前的两位窈窕女子交欢,可心底里对两位女侠的敬重也是由来已久,都不是名门子弟,就算没有江湖八美,也轮不到他们扬名立万,正是这些在江湖中挣扎求存的小人物,反倒对李月二人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怜惜。
月云裳自小在官宦之家长大,看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稍一动念便明白众人心中所想,当下便涌起一股暖意,这个江湖,到底没有她们所想的那般不堪。
月云裳掩嘴笑道:“诸位主人心善,奴家与姐姐领情,可咱们姐妹俩已经不是什么李阁主和月掌门了,如今站在你们面前的,只是圣教的性奴李挑灯和性奴月云裳罢了。”
李挑灯柔声道:“若是主人们不想看到咱们姐妹受罚,今夜还请务必多花些力气,搞大我们的肚子,奴家先行谢过了。”
美人恩重,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再推搪可就矫情了,俗话说得好,男人可以有如禽兽,但绝不能禽兽不如。
李崇光思量片刻,再次拱手抱拳朗声道:“我等有幸,恭请李挑灯,月云裳两位性奴姑娘因奸成孕。”她们说得对,此间再也没有什么李阁主和月掌门了……
李挑灯与月云裳对视一眼,牵起彼此柔荑,步步为营,如履薄冰,都不敢把大腿迈得稍微高点,李崇光看得口干舌燥,终是压不住兽欲,鬼斧神差般一个箭步向前,伸手拽住她们奴隶项圈上的细链便往回拉,姐妹俩踉跄之下,上方乳浪乱摇,下方决堤狂泻,三步一娇吟,五步一高潮,既惹人怜惜,又撩人心扉。
待两位女侠站定,从一杯杯半落妆中积攒的情欲已然从胯下双穴烧至识海,姐妹俩急不可待地双双跪坐在地,替李崇光解开腰带褪下长裤,不顾肉棒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乖乖交替舔舐着还残留着尿垢的龟头,窸窸窣窣,不绝于耳,仿佛那好几天没清理过的肉棒真的很美味,两位曾压得天下须眉低头的女侠真的饿了好几天。
男人们看得眼都直了,这姿态之下贱,跟她们当初屈服于真欲印记公开侍奉李青台时已不遑多让,她们终是跨过了那道坎,从心底里地接受了自己沦为性奴的事实,以侍奉肉棒为己任,为取悦男人而活着。
月云裳忽然没来由地推搡了李挑灯一把,不悦道:“姐姐耍赖,总是霸占着主人的龟头不放,妹妹都没舔到过几回,待会儿主人若是射了,多半都要叫姐姐吃干净,到头来妹妹什么也捞不着。”
李挑灯愣了愣,转瞬又抢着扑向前去一把含住龟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从前你在宫里含得够……多了,唔,唔,姐姐从前身为剑阁之主不得不洁身自好,现在……现在都淫堕了,当然要把做给外人看的假正经都补……补回来……”
月云裳气鼓鼓道:“姐姐当上性奴后,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李挑灯:“那些骑在咱们身上的正道前辈,后起之秀,又何曾……讲过……唔,唔,讲过道理……”
李崇光鼻息渐重,喉结滚动,一边喘着气儿一边说道:“不急,在下向来公道得很,今晚这精液,管够!”说着便从李挑灯口中拔出肉棒,伸手将姐妹俩的臻首按在一处,然后对着那两张美轮美奂的俏脸,射出一管炽热的白浊……
李挑灯与月云裳再也顾不上斗嘴,慌忙使劲将小嘴撑开至极限,同时双掌合拢抵住下颌荷尖,托起那泼洒在脸蛋儿上的奚落羞辱,生怕指缝里遗落了一滴阳精。
不多时,两人已将嘴边以及掌心的粘液舔舐殆尽,瞥了瞥彼此脸上的余精,两眼发光,毫不芥蒂地互相搂抱在一起,两条香舌贪婪地扫过对方脸颊上王五的馈赠,情谊甚笃,哪里看得出两个深闺密友方才还在为争夺肉棒而闹得不可开交。
接连射出两管白浊,饶是李崇光正值当打之年,体壮如牛,也不得不先作休整,容后再战,虽没射进那要紧的肉穴,可漫漫长夜,只要阳具还有勃起的余裕,还怕没有机会么?
李崇光的退出便如同在堤坝上打开的缺口,那稍纵即逝的空虚迅速被潮水般的人流所填补,把两个春情勃发的绝色女子淹没在肉棒的汪洋中。
李挑灯与月云裳意乱情迷,各自从储物戒中取出敏感点图解,将自家胴体上的弱点毫无保留地公诸于众,纵容沈伤春所调配的媚药侵蚀神志,彻底沉沦为忠于肉欲的无耻荡妇,【欲女心经】所激发的淫气从经脉中行遍全身窍穴,自行运转,意味着只消一息尚存,她们便能继续承受那永不停歇的轮奸。
她们主动放弃了思考,任凭这幅娇躯在性爱本能的驱使下迎合肉棒的侵犯,女子剑仙道心崩碎,绝世舞姬沦落风尘,她们只是两个单纯让男人宣泄欲望的肉便器罢了。
又有一束烟火在云端绽放,流光溢彩划过那两位女子几近完美的体态曲线,却没能在那两双黯淡的眼眸中留下片刻神采,她们看不见未来,性奴也不需要未来……
调教师们的苦心没有白费,在肉棒的簇拥下,李挑灯与月云裳自顾自地躺卧在事先备好的软塌上,依仗着六境体魄的腰力将下体抬起,两截藕臂分别扒住膝盖内侧将大腿朝两边掰开,腰身下的薄纱布帘识趣地掀起旖旎的画卷,两枚白虎淫穴便无助地暴露在贪婪的视线中,姐妹俩不谋而合地摆出最方便奸入且最容易受孕的性爱体位,她们蹙着眉,睫毛颤动,显得有些局促,也难怪,即便都是执掌一派的大修行者,可到底是双十年华的少女心性,就算被调教得如何驯服,对怀孕产子这种事还是会天然地感到紧张,大概只有奴隶项圈上那根同病相怜的细链能给予她们些许彼此的慰藉。
别怕,别怕,姐姐在此,不离不弃,妹妹相伴,淫道不孤,她们就是这么一路走来的,又何妨一直走下去。
一念及此,李挑灯与月云裳终是解开了心头那点愁结,眉间舒展开来,卸下万千思绪,毕竟是女人,谁没期盼过自己的孩子?
尽管播种之人并非她们心中所属,可到底是她们的孩子呀。
潺潺流水自淫穴涌动而出,沾湿粉白两色被单,恰似少女们无声的邀约,来吧,随心所欲地玩弄她们的媚肉,狠辣无情地抽插她们的骚屄,残忍暴戾地侵犯她们的子宫,直至让她们耻辱地怀上不知是谁的野种!
被两位大美人蓄意挑起欲火的男人们,即便心中真的残存那么一点善意的怜惜,也注定抛到九霄云外了。
此时不插,更待何时。
很快便有两根肉棒不负众望,顺顺当当地各自探入白虎小穴内,当他们第一次品尝到淫穴内里,那比勾栏暗娼紧致了无数倍的肉壁夹弄后,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这么舒爽地直接射了出来,不曾想这些六境美人儿,除却天分才情,修为境界,容貌身段,就连这侍奉肉棒的名器,也可谓冠绝天下。
又或者说真欲教的大师们调教有功?
李挑灯与月云裳叫了,淫糜地浪叫了,可任谁都能听得出那一声声莺啼里,掺和着丝丝欲求不满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