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竟然就这么湿了?徐绣雪蓦然惊觉,这大庭广众之下春光乍泄的耻感不假,可以她的年岁与定力,又如何会这般轻易就湿了?
湿意缓缓在两腿之间漾开,点点滴滴,漫过心头,如同世间最灵巧的裁缝于那处女最美妙的部位绣出最勾人的图案,又如同那冰山美人将那抹残雪消融为涓涓细流。
徐徐翻裙起,绣尽胯下雪,徐绣雪,当真没取错名字。
徐绣雪心中不解,她身负大陆气运,博览群书,无所不精,唯独不识一个情字,且不说身子骨远未到情窦初开的阶段,便是到了,所谓天道无情,身为天道的她又缘何会……发情?
这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
是这一旬有余夜君所供给的吃食?
不对,她天生便是百毒不侵之体,绝无中毒一说,那这私处的异样又从何而来?
小公主百思不得其解,清澈无垢的识海蒙上一层焦灼的阴霾。
夜君笑道:“无须多想,本座给你下的不是毒,是药,是让那竖起贞洁牌坊的烈妇心甘情愿委身青楼的良药!”
徐绣雪忽然想起了什么,细声道:“十四年前浩然大陆真欲教兴起作乱,一名为惊鸿门的修行门派一夜倾覆,那邪教强迫其门下小舞姬服食的催熟药物,便是这种?莫非……”
夜君:“聪慧如绣雪小公主,理应推断出背后操纵那圣教的,正是本座,只是可惜,可惜了……”
徐绣雪平静如故:“可惜你万般算计,还是拦不住李挑灯生下莫嫁霜。”
夜君:“无妨,待我亲手擒获她们母女俩,再一并调教为性奴,夺其气运,也是一样,就是费事了些。”
徐绣雪:“当真会如你所想的顺利?”
夜君:“这不挺顺利的么?你这位清心寡欲的小美人,不也开始像个真正的女人了么?”
徐绣雪闻言微微一愣,旋又冒出另一个疑问,她自知身段儿尚未抽条,即便脸蛋气质更显出尘脱俗,可胸脯屁股的尺寸就摆在这,又哪比得上体态已完全发育成熟的姐姐们,更别说母亲那火爆的妖娆曲线,自己这具平平无奇娇躯到底是如何引得众人侧目,引诱大妖齐射?
夜君:“我猜你一定在好奇那些男人到底看上你什么了,哈哈,徐绣雪,你什么都懂,但好像真的不太懂男人呢,知女莫若母,徐春窗为你这位宝贝女儿挑选贴身衣物,可谓费煞苦心呢。”
女帝已然从内射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妩媚一笑:“绣雪目盲,无怪乎有所疑虑,我为绣雪丫头所选配色,乃最为契合你清冷气质的墨黑,以镂空蕾丝纹饰编织而成,意在勾起男人心底那簇掩埋在伦理下的兽欲,最为巧思的是点缀在开裆豁口处与股缝细绳上的十二颗小之又小的留影石,得以让主人们细察绣雪那堪称极品的白虎骚屄与紧实后庭,我这个当母亲的,早就想这么好好装扮爱女了,可惜这丫头性子从小就倔,连裙子都不肯穿。”
真相大白了,高台后的光幕上,绣雪小公主的骚屄与屁眼经由那十二颗留影石放大了无数倍,裙底风光一览无遗,供雄性们共赏视奸,不受瞩目才是怪事……
原来私处与屁眼的不适感来自于留影石的磨研,饶是以徐绣雪的寒冰性子,俏脸上也由不得多了几分难为情的羞意,也对,任凭哪位正经人家的小娘子穿成这样都要觉得没脸见人吧,何况她还是永夜皇朝货真价实的小公主。
可小公主这么一羞,反倒更添几分纯情的魅惑,男人们苦苦捂住的肉棒,似乎又抬高了少许。
只是抬高了少许?这怎么够!两根修长却格外有力的指头就这么兵分两路,一把勾住少女胯下阴唇,狠狠往两侧一掰!
有多疼倒是谈不上,可徐绣雪即便用膝盖都能想到自己私处是个什么光景,再也不复淡然,犹如一位寻常少女般含羞娇吟,美人春啼,如同炸在男人心间的惊雷,一呼……万人射!
白虎骚屄内的粉嫩皱褶纤毫毕现,峰峦叠嶂,只消瞧一眼那纹路走势,稍有经验的色狼都能断定徐绣雪身子上的天赋不输母亲姐姐,甚至犹有过之,说是天生的小性奴也不为过,如此未来可期的小公主落入夜君之手,可谓天下男人之幸。
不射还有道理么?
至于被殃及池鱼的母亲与姐姐们,则毫无意外地再度承受大妖们的耕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绣雪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这个男人熟练地将开裆豁口上那细小的留影石摁至阴唇内侧,那比珍珠还细的小石子不知被施加了何等仙家手段,竟是紧紧吸附住粉嫩的肉壁,进而齐心协力将穴口完全撑开,而闲下来的一对魔爪则顺理成章地扒下了小公主连衣小黑裙上的肩带。
成套的贴身衣物,下边既然是开裆裁剪,那上边断不可能敝帚自珍吧,可人的蕾丝细带将那两枚可人的青涩燕乳映衬得分外可人,若只是寻常的露乳装扮也就算了,偏偏还有两枚镶嵌着留影细石的蝶形乳夹完全不留情面地卡在乳头上!
把小娘子那两颗充血凸起的红梅烘托得如同遗落在雪峰上的红宝石,不暗性事的清纯小公主,就该穿得这么淫荡!
先前裙装抹胸布料未经扒落时还好,这一拉扯难免牵动被乳夹逗弄得无比敏感的乳头,又是一声不得已的淫叫,小公主燕乳乱晃,彩蝶翻飞,胯下湿意更盛,她觉得……有点想要了……
不是徐绣雪心志不坚,吃了整整一个月的催熟媚药直到现在才想要,小公主的无情道其实已经……超乎夜君预期了。
可身后的男人还是不肯放过逐步发情的小公主,明显故意保留了长度的指甲就这么眼睁睁地戳在殷红的乳头上,肆意拿捏,把轮椅上楚楚可怜的少女逗弄的天花乱颤,苦不堪言。
徐绣雪只觉得腹部一股邪气瞬间涌起,侵入经脉中,在心湖间留下一幕幕难言的倒影,被轮奸,被调教,被那面目狰狞的大妖们射满子宫,被花丛老手们折腾身子,被母亲推入满是乞丐的暗巷,被姐姐们手持淫具前后奸入……
她似乎在刹那光阴间懂得了许多,懂得一个小娘子要如何成长为一个女人,再如何沦为人尽可夫的性奴隶……
她明明没学过,却懂了……
徐绣雪双眸上的黑布被取下,她睁开眼帘,灰蒙蒙的瞳孔萦绕着无尽的绝望,她明明目不能视,却在这一刻洞悉了未来,臣服于夜君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