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雯无奈地跑过来劝。
“桃桃,你冷静!要冷静啊!”
晚了。
阮桃已经把傅夏夏的头按在餐桌上摩擦了。
“给我背《悯农》!”
傅夏夏:“……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
“背不背?”
阮桃端起桌子上吃剩的餐盘,作势要往傅夏夏脸上扣。
傅夏夏面露惊恐,她绝对不能忍受那种残羹剩汤扣在自己精心保养的小脸上,于是,终于开了尊口。
傅夏夏:“……悯、悯农怎么背?”
此时,学生会长王琪还趴在地上,但也不忘拍马屁给傅大小姐提示:“傅小姐,悯农是这样背的——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阮桃按着傅夏夏的头。
“会了吗?背!”
傅夏夏欲哭无泪。
“锄……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阮桃:“背十遍!你们所有人一起背!都给我记住,以后不许浪费粮食!”
傅夏夏咬了咬牙,挣脱不开,只能硬着头皮一遍一遍背《悯农》。
于是,食堂里传出了朗朗的背诗声。
数着傅夏夏等人背完了十遍,阮桃才松手放开了她。
拍了陪手上的灰,阮桃拉上闺蜜。
“熙雯,我们走!”
阮桃萝莉的外表却走出了金刚的气势。
赵熙雯满脸担忧,小声道:“桃桃,你这样把那个傅家大小姐收拾一顿,以后怕会有大麻烦的!”
阮桃一脸正气。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浪费粮食!反正人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得罪了,好好道歉也不管用,她该找我麻烦还是会找我麻烦!既然我怎么做都会被找麻烦,那就是什么都可以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所吊谓!”
赵熙雯点点头:“……也有道理。”
原地,王琪狼狈地爬起来,赶紧去扶傅夏夏。
“傅小姐,您没事吧?”
傅夏夏推开王琪,烦躁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等电话通了,她小嘴一撇,带着哭腔告状。
“哥,我被校园霸凌了!学校里有人打我!哥!你快来学校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