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勾勾手指,她们就会迫不及待地扑过来。
唯独阮桃,不一样。
周围的人都被阮桃的反应惊到了,小声嘀咕:
“阮桃是疯了吗?”
“她还敢跟太子爷叫板?”
“等着看吧!她死定了!”
傅司礼沉了沉眉。
静默了片刻。
提步朝阮桃走过去。
众人对此一惊。
傅先生……这是妥协了?
不,不可能!
傅先生怎么可能妥协呢!
他这一定是要亲自过去收拾阮桃,替田小姐出气。
傅司礼的脚步停在阮桃面前。
居高临下,垂眸凝视着只到他肩膀高的阮桃,冷冷开口:“你又打着我的旗号干什么了?”
阮桃坦坦****:“我什么也没……啊啾!”
刚刚被泼了一杯酒,酒店大堂里冷气开的又很低,她正好站在中央空调的风口下方。
好像被吹感冒了……
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阮桃揉了揉鼻子,才接着说,“没干什么!就是刚刚我碰到了我那个表姐,被她抓住了把柄,所以我就和她说……啊啾!啊啾!所以我就和她说了实话。你也知道的,就之前我让你帮忙应付我家里人的那点破事……啊啾啊啾!”
她真的感冒了。
脑袋发沉,感觉脖子都有点支不住脑袋了。
阮桃正晕乎乎的,忽然感觉到肩膀上一重。
一件带着男人干净的、很有质感的、夹杂着侵略性的、成熟馥郁的秋冬木质香味的西装外套披到了她身上。
阮桃奇怪地抬起了头:“???”
他这是干嘛?
问题刚从脑子里冒出个泡,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她突然就脚下腾空,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阮桃:“???”
他又干嘛?
被动躺在傅司礼怀里,看着他硬朗清晰的下颚线,阮桃只有满脸懵圈与不解。
众人也都傻眼了!
傅先生……怎么抱起了阮桃?
不是应该兴师问罪,质问她为什么造谣吗?
田菲琳目眦欲裂,眼睛里的妒意快要想瀑布一样喷涌出来了!
傅先生为什么会抱阮桃?
傅先生都还没有抱过她呢!怎么可以抱阮桃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