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头一个。
傅司礼没有找到合适的定位来向好友介绍阮桃是谁。
事实上,他和阮桃没有任何关系。
连朋友都不是。
傅司礼:“谁也不是。我见义勇为,捡的。”
萧炎蚌埠住了,没憋住笑。
“嗬!捡的?港圈太子爷傅司礼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了?”
傅司礼懒理萧炎打趣。
“少废话。你去给我开点药。”
一听这,萧炎正色了几分。
“开什么药?你怎么了?”
傅司礼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最近太忙。大概是没休息好,频繁心悸。”
萧炎脖子上正好挂着听诊器,拿起来放在傅司礼胸口。
“来,我先帮你听一听心率。”
经过一番检查。
萧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心跳挺正常的啊。你一般是什么时候会出现心悸的症状?”
傅司礼:“……”
什么时候?
之前出现心悸时,他没有留意具体是什么时候。
但今天,已经出现两次了。
一次是刚刚在车上。
一次是刚刚抱阮桃进医院的时候。
这时,躺在病**昏睡的阮桃似乎梦到了什么,皱起眉头,伸起手在空气里想抓住点东西。
终于,她抓到了站在病床边的傅司礼的大手,本能地死死攥住了他的三根长指。
马上就平静了下来,继续昏睡。
听诊器里,傅司礼的心跳陡然加快……
萧炎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更仔细地听。
嘭嘭嘭嘭嘭!
我去,突然跳这么快!
这哥们儿发病了?
被阮桃抓住手那一瞬,傅司礼错愕了一下。
回过神,低头看了看。
试着把自己手抽出来,但因为阮桃攥得太紧,没成功。
这女人连昏睡的时候,手劲儿都这么大!
真是一头小蛮牛。
再用力往回抽手,恐怕会把她惊醒。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