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娇气,但也是知道疼的。
不管怎么样,血得先止住!
再这么流下去,她真要歇菜了!
傅司礼站在车门外,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似乎有一百句话要说,最终总结成了一句半命令的口吻:“你不要乱动,就在这等着。”
阮桃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比了个三,笑嘻嘻道:“OK!”
都有人来救了,她才不会乱动。
又不傻!
傅司礼:“……”
都流血了!
还笑!
这女人真是……
傅司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甩手关上车门。
转过身,男人刚刚含着关切的复杂目光便陡然一暗。
一边往前走,一边解开的衬衫的纽扣,把袖子卷起来,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臂。
男人走到被手下控制住的沈之南和江澈面前,驻了足。
面如罗刹,长腿一抬,便把被两个保镖架着的沈之南一脚踹翻在地!
沈之南吃痛地惨叫,赶紧求饶。
“傅先生,对不起!我……”
求饶的话没说完,就被一脚踩在了脸上,鞋底堵住了嘴。
踩着沈之南的头,傅司礼淡淡一眼,示意手下把江澈送上前来。
而后,扬手一拳!一拳!凿在江澈的脸上!
第一拳,就让江澈满口流血,吐了一地碎牙。
紧接着又是一拳!
江澈连惨叫声都发不全,一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求饶。
此情此景,让刚刚把傅夏夏安顿好后回来的高泫汗毛倒立,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从来没有见过傅总这么生气的样子。
以往,傅总是绝对不会亲自动手打人的。
不需要。
且会脏了手。
看来今天傅总是真的动了怒。
失去情绪管理的傅总,也不嫌脏了。
而这两个人渣,死期到了!
……
保姆车上。
阮桃一边乖乖伸着胳膊被家庭医生包扎着伤口,一边偏过头往窗外看。
外面是荒地,只有手电筒照明,很暗。
她有点看不清。
只看到傅司礼的高大的身躯好像在挥拳打人?
啧啧!那位高高在上克己复礼的高岭之花太子爷居然也会动粗打人啊?
一定是因为他妹妹差点被人渣欺负了,把他给气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