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当真的。
这一夜,傅司礼没合眼。
坐在昏睡的阮桃病床边静静看了她一夜,想了很多。
不知何时开始,阮桃于他而言的影响力,完全超出了可控范围。
他前半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被一个女人的日常、心思、人身安全牵动着情绪。
尤其昨晚,一想到一但晚了一步可能会再也见不到她,就有种人生毫无意义虚无感。
所以,他决定了。
在此刻,傅司礼很理性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阮小姐,其实我不介意把在你家人眼里的‘我们的关系’坐实了,这样,以后你也不用再为此提心吊胆。”
阮桃没听懂,蹙了蹙眉。
“啥意思啊?”
傅司礼垂着狭长俊眸,眼神深邃而诚挚。
“我的意思是我们……”
砰!关键时刻,有人突然推开了病房的门!
就这样,把傅司礼酝酿了一夜,已经到嘴边了的‘在一起吧!’四个字生生打断。
傅司礼:“……”
傅夏夏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哥,嫂子醒了吗?”
傅司礼冰冷如寒刀的眼神睨向傅夏夏。
有一种想把她塞回母亲肚子里,当从来没有过这个妹妹的冲动。
没有等到哥哥回答,傅夏夏已经看到了在病**坐起来了的阮桃,激动万分地扑上去,悔恨的泪,如同泉涌。
“嫂子你醒了!太好了!我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的良心就再也不能安了!”
阮桃:“……”
嫂子?
叫谁呢?
我吗?
傅夏夏紧张兮兮地看了看阮桃受伤的那边手臂。
“嫂子!你好点了没有?还疼不疼?”
阮桃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确诊了,嫂子的确是在叫她。
傅夏夏这态度转变的跨度有点大啊!
她这误会也更大了!
以前傅夏夏是误会她对她哥哥有非分之想。
现在居然又直接把她误会成嫂子了!
阮桃抬眸,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傅司礼。
那水汪汪的大眼好像是在说:是她乱叫的!跟我没关系哦!你还不跟你妹妹解释解释?
此时此刻,傅司礼心情极差。
见阮桃抬眸看着傅司礼,傅夏夏也转过头看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