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凯勾唇一笑,幸灾乐祸。
而后拉了把椅子到病床边,专注于和阮桃拉呱,给她讲圈子里的八卦。
阮桃其实对八卦不感兴趣,但她现在没有手机,闲着无聊,有个人陪她说说话,也不错。
两个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时不时还会发出一阵鹅叫般的笑声。
傅司礼:“……”
插不上话,甚至连他们两个说的很多梗,他都听不懂。
像个局外人。
男人脸色晦暗不明。
冷着脸转身,走出了病房。
关门声似夹带着他的情绪,略重,砰一声。
阮桃和余天凯被关门声吓了一跳,两个人同时往病房门看了看。
然后,继续聊。
……
傅司礼并没有走远。
就站在病房外面,斜倚着墙,闭目凝神。
出来冷静一下。
压一压心中的怒气。
再在病房里待下去,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把那个叫余天凯的丢出去。
并不是不想动余天凯。
只是怕那样做,会影响自己在她眼中的印象。
烦躁。
在此之前,傅司礼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女人烦躁成这样。
萧炎正好路过,走过来调笑。
“怎么?这是被小姑娘赶出来了?”
傅司礼抬眸,沉着脸。
“出来透透气。”
萧炎透过病房门上的一小块玻璃往病房里望了望。
看到病房里和另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阮桃。
萧炎了然一笑。
“我看你是受了不少气!”
傅司礼:“滚。”
萧炎不笑话自家兄弟了,正色了几分,有些不解地问:“不儿,我之前教你那些追女孩的秘技,你没用在她身上啊?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不可能一点进展都没有啊!”
傅司礼:“……”
萧炎跟他说,没事多关心关心对方,嘘寒问暖,送饭送奶茶,先不要送贵重礼物。
对于不物质的好女孩来说,一开始就送贵重礼物会给对方压力,适得其反。
他尽量照做。
一有时间,就会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