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的反应,让“群演”这个指控显得格外荒谬。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许凤琴听到动静走出,看向阮桃:“桃桃,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快解释清楚!嫣然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阮桃正要开口。
傅司礼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却奇异地压过了客厅里的嘈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
只见傅司礼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睑,目光平静。
“许小姐。”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群演,冒充傅司礼。那么,我想请问,你是基于什么做出的判断?你是亲眼见过傅司礼本人,并且确认我不是他?还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比如,我的身份证是伪造的?”
许嫣然被男人问得一噎。
她确实没见过真正的傅司礼,不过阮桃那天自己都承认他是假的了,还要什么证据!
这个男人这种时候还在秀演技!
挺敬业啊!
“阮桃她一个普通女孩,怎么可能认识傅司礼那种级别的人?这根本不合逻辑!”
傅司礼微微挑眉。
“至于我是不是傅司礼……”傅司礼取出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在傅氏集团总部办公室的电话,以及我助理的直线。如果你们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核实。”
阮建业将信将疑地接过名片,名片手感很好,上面的烫银字体清晰而低调,头衔赫然是“傅氏集团执行总裁”。
许嫣然还不死心,她尖声道:“一张名片能说明什么?这年头,造假太容易了!”
傅司礼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难得很有耐心。
“嗯,口头解释确实难以让许小姐信服。那么,请稍等片刻。”
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发了一条简短的讯息出去。
整个客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亲戚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信谁。
阮桃好奇地看着傅司礼,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大约只过了三分钟,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离门最近的一位亲戚下意识地过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