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身上的礼服和首饰,冷笑道:“司礼带你来的?他倒是舍得给你花钱打扮。不过,阮小姐,有些圈子不是靠一身行头就能挤进来的。你自己心里应该有点数,傅家的门槛,不是你能高攀的。”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带着探究和看热闹的意味。
阮桃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旧维持着礼貌:“傅阿姨,我想您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误会?”田菲琳在一旁娇声接口,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伯母,您可别被她这副清纯样子骗了。有些人啊,最擅长装无辜、攀高枝了。傅先生就是一时被她蒙蔽了而已。”
她说着,还故意叹了口气,“阮桃,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说你何必自取其辱呢?趁着现在场面还不算太难看,自己识趣点离开不好吗?不要再惹傅伯母生气了。”
傅母赞许地看了田菲琳一眼。
田菲琳得到了傅母的赞许,更加咄咄逼人:“阮桃,你想要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钱?还是资源?开个价吧,我想傅伯母应该可以满足你,前提是你不能再纠缠傅先生了!”
周围开始响起细微的议论声。
阮桃攥紧了手心,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在这种场合失态,不能给傅司礼丢脸。
她正想开口,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我想,该有点数的人,是你们。”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傅司礼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迈着长腿走过来。
他面色冷凝,眼神锐利如冰,径直走到阮桃身边,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他看向自己的母亲,语气平淡却带着巨大的压力:“妈,我带谁参加酒会,是我的自由。阮桃是我邀请的女伴,请您尊重她。”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脸色变了变的田菲琳,声音更冷了几分:“田小姐,我们似乎并不熟,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另外,傅家的事,更与你无关!”
田菲琳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傅母气得脸色发青:“司礼!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就这么跟我说话?”
傅司礼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因为他的出现而微微愣神的阮桃,揽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角落,“她是我傅司礼带来的人,是我认可的人。谁让她难堪,就是跟我过不去。妈,我想您应该不会和您儿子做对吧?”
傅母:“你……”
他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傅司礼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母亲和田菲琳,揽着阮桃,柔声问:“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区坐一会儿?”
阮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来。
她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好。不过先去那边,我的提拉米苏还没吃到呢!”
她指着餐饮区的方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活泼,仿佛刚才的刁难从未发生。
傅司礼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好,带你去吃提拉米苏。”
他揽着她,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从容地走向餐饮区,将所有的纷扰与尴尬都留在了身后。
众目睽睽之下,傅司礼真的陪着她走到了餐饮区,看着阮桃心满意足地夹起那块提拉米苏,大口大口吃着,眼睛满足地眯起来。
他眼底那丝柔和又深了些。
“慢点吃。”
他低声说,顺手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了一杯果汁,自然地递到她手边,“喝点东西,别噎着。”
阮桃接过果汁,乖乖喝了一口,仰头对他笑:“这个真的很好吃,老傅,你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