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田小姐摔得这么重……”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将阮桃淹没。
阮桃蹲在原地,她冷笑了下,看着田菲琳那副梨花带雨、委屈控诉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直窜头顶。
人竟然能坏到这种地步。
“田菲琳,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我根本没有推你。”
阮桃的声音很平静。
她直视着田菲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你自己摔下去的。”
田菲琳哭得更凶了,身体因为抽泣而微微发抖,她环抱住自己,显得无比脆弱:“我都已经答应你了……我说我不会再和傅先生联系了……我都祝福你们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还要把我推下来,置我于死地……阮桃,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可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这番话,坐实了阮桃因妒行凶的动机。
逻辑清晰,情感饱满,极具煽动性。
“为了一点矛盾就想要人性命,这也太歹毒了!”
“就是,田小姐都主动退出了,她还想怎么样?”
“这种恶毒女人,怎么配站在傅先生身边!”
指责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而愤怒的女声穿透了嘈杂: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只见傅母在佣人的陪同下,脸色铁青地快步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躺在地上,额头带伤,哭得凄惨可怜的田菲琳,以及蹲在一旁、面色沉静到冷漠无情的阮桃时,傅母的怒火瞬间达到了顶点。
“菲琳!”傅母惊呼一声,快步走到田菲琳身边,心疼地查看她的伤势,“天啊!你的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田菲琳看到傅母,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傅母的手,哭得泣不成声:“伯母……伯母……我好疼……”
傅母抬起头,锐利如刀的目光狠狠剜向阮桃,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阮桃!是你?是你把琳推下楼梯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种场合行凶!”
阮桃缓缓站起身,挺直了背脊,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种被污蔑后的冰冷和倔强。
她迎向傅母的目光,清晰而坚定地重复道:“傅伯母,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故意摔下去,栽赃给我的。”
“胡说八道!”傅母根本不信,厉声斥道,“菲琳怎么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你自己心思恶毒,还敢狡辩!”
“伯母……您别怪阮桃……”田菲琳声音虚弱,却无异于火上浇油,“可能……可能她看到伯母对我太好,一时冲动,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我今天就不该来……”
她这话,更是将阮桃因妒生恨,蓄意报复的罪名坐实了。
傅母看着田菲琳‘善良大度’的样子,更是心疼不已,对阮桃的厌恶达到了极点。
她指着阮桃,对闻讯赶来的酒店保安和傅家的佣人道:“把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给我赶出去!我们傅家的酒会,不欢迎这种蛇蝎心肠的人!”
保安面面相觑,有些犹豫,毕竟阮桃是傅司礼先生亲自带来的女伴。
“还愣着干什么?!”傅母怒道。
就在保安准备上前,阮桃抿紧嘴唇,准备反抗的时候,一个冰冷至极从人群外围传来:
“我看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