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理不敢怠慢,立刻就联系了监控室。
阮桃站在傅司礼身后,轻轻松了口气。
她虽然问心无愧,但也知道众口铄金。如果有监控为证,自然是最好不过。
她抬头看了看傅司礼线条淡漠沉静的侧脸,心中微暖。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这时,李经理快步走到傅司礼身边汇报:“傅总,监控室那边确认了,天井二楼平台那个区域……确实是盲区,没有安装摄像头。”
田菲琳闻言,心底涌起一股狂喜,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没有监控!果然没有监控!傅司礼果然是在诈她!
她立刻重新挤出了眼泪,哭声比刚才更显委屈和悲切:“伯母……傅先生……你们听到了吗?没有监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阮桃她肯定是看准了那里没有监控才敢对我下手的!”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得意又恶毒地瞥向阮桃。
哼!没有证据,看你还怎么狡辩!
傅母刚刚升起的疑窦,在田菲琳的哭诉和李经理的确认下,又动摇了。
是啊,如果没有监控,那岂不是死无对证?菲琳伤得这么重,难道真是白摔了?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风向似乎又开始偏向“受害者”田菲琳。
“看来是真的没有监控啊……”
“那岂不是说不清了?”
“田小姐摔得这么惨,总不可能是自己滚下来的吧?”
“难道真是阮桃推的?这也太……”
傅司礼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面露得意的田菲琳,眼神冰冷如霜。
“李经理,”傅司礼再次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我让你调的,不是天井二楼的监控。”
众人皆是一愣。
不是二楼?那是哪里?
傅司礼抬手指向宴会厅主区域靠近天井旋转楼梯入口处,一个安装在华丽廊柱上方,并不起眼的球形摄像头。
“我要的是那个,正对楼梯入口和下方部分区域的广角监控。”
李经理恍然大悟,连忙再次联系监控室。
田菲琳脸上的血色再次褪尽,比刚才还要惨白!
她千算万算,算准了二楼的死角,却完全忽略了楼下入口处的摄像头!
那个角度……那个角度虽然拍不到二楼平台的具体情形,但是……但是完全可以拍到是谁先上的楼梯,以及……以及阮桃是否跟在她后面,还有……她滚落时的最初的样子!
完了!
田菲琳浑身发冷,连哭泣都忘了,只是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傅司礼。
傅母也意识到了什么,看着田菲琳瞬间灰败的脸色,心中生疑。
很快,李经理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匆匆返回,恭敬地递给傅司礼:“傅总,这是您要的监控录像,已经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