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食堂的生煎包好吃!”傅夏夏满足地眯起眼,然后又看向傅司礼,眼神带着点狡黠,“哥,妈要是知道你跑来我们学校食堂‘体验生活’,知道会作何感想哦?”
傅司礼神色不变,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不该你操心的事,少多嘴。”
傅夏夏小声嘀咕:“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对了,网上那些新闻写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什么你好事将近,门当户对……”
“傅夏夏。”傅司礼的声音沉了几分。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傅夏夏立刻举手投降,转而搂住阮桃的胳膊,亲热地说,“反正我只认阮桃学姐当我嫂子!别人我可不同意!”
阮桃被她这直白的话弄得更加窘迫,下意识地看向傅司礼。
他却只是看着她,眼神深邃,并没有出言纠正傅夏夏,反而像是默认了一般,淡淡开口:“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这时,傅司礼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这次没有避开,直接接起。
“说。”
“……确定了?”
“嗯,把资料发我邮箱,我回去处理。”
他的通话简短,但阮桃敏锐地感觉到,这次他接完电话后,周身那股刚刚因傅夏夏打岔而略微缓和的气息,又变得冷峻起来。
甚至,他看向傅夏夏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
“哥,怎么了?”傅夏夏也察觉到他眼神不对,莫名有些心虚。
傅司礼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对阮桃说:“公司有事,我先走。夏夏,”他转向自己妹妹,语气不容反驳,“你,跟我一起走。”
“啊?我才刚来!”傅夏夏抗议。
“有事问你。”傅司礼言简意赅,已经迈步朝外走去。
傅夏夏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冲阮桃做了个鬼脸,小声说:“嫂子你看他,专横霸道!回头你好好管管我哥!”
然后赶紧小跑着跟上傅司礼。
阮桃:“……”
看着兄妹俩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她隐隐觉得,傅司礼突然带走傅夏夏,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公司有事”。
……
食堂外,傅司礼的车旁。
傅夏夏磨磨蹭蹭地不想上车,扒着车门问:“哥,到底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傅司礼拉开车门,示意她进去,然后自己才坐进后排,“砰”地关上车门。狭小的空间内,气压瞬间降低。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傅夏夏,直接开门见山:“妈去找阮桃的事,你知道多少?”
傅夏夏心里一紧,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装镇定:“我……我不知道啊?妈去找阮桃了?什么时候的事?”
“傅夏夏,”傅司礼的声音冷得像冰,“别跟我装傻。画廊看展的照片,是你‘不小心’泄露给那个小报记者的吧?”
傅夏夏脸色瞬间白了,她没想到哥哥这么快就查到了她头上。
“我……我没有!哥你冤枉我!”
“冤枉?”傅司礼冷笑一声,拿出手机,调出一段监控截图和通讯记录,“需要我把证据甩在你脸上?利用你同学的哥哥在杂志社工作,把消息‘无意中’透露出去。傅夏夏,你长本事了。”
傅夏夏看着那些铁证,知道抵赖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扬起下巴:“是!是我做的又怎么样?让阮桃有一点点危机感,说不定一吃醋,你俩今天就水到渠成了!我……我这是帮你们!”
傅司礼压下火气,语气依旧冰冷,“你,从现在开始,不准再插手我和阮桃之间的事,更不准再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否则,我不介意歪送你出国待一段时间,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