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因为刚才的窒息,声音还有些沙哑:“刚……刚才……”
傅司礼看向阮桃,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他握住阮桃的手,发现她的指尖有些冰凉,低声问:“你没事吧?”
阮桃摇摇头:“我没事,傅阿姨没事就好。”
这时,家庭医生也赶到了,仔细为傅母检查后,确认已无大碍,只是喉咙可能有些轻微擦伤,需要休息。
经过这一番意外,宴会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傅母被扶到旁边休息室稍作休整。
当傅母再次回到宴会厅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阮桃身上。
她主动走向阮桃,虽然姿态依旧带着贵妇的矜持,但语气缓和了许多:
“阮小姐,”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温和了不是一星半点,“刚才……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阮桃谦逊地微微低头:“傅阿姨您太客气了,这只是举手之劳,您没事最重要。”
傅母看着她并没有趁机居功的样子,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她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拉过阮桃的手,拍了拍:“好孩子,之前……是阿姨有些先入为主了。你别往心里去。”
这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的几位宾客听见。
他们交换着惊讶的眼神,明白傅家女主人的态度已经因为这场意外而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阮桃只是微微一笑,真诚地说:“不会的,傅阿姨,我理解。”
傅司礼站在一旁,看着母亲与阮桃之间冰释前嫌的氛围,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宴会在一片微妙而和缓的气氛中结束。
送阮桃回学校的路上,傅司礼的心情明显很好,车内放着舒缓的古典乐。
“今天谢谢你救了我母亲。”他侧头看她,目光柔和。
阮桃摆摆手,“没什么啦!”
只是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此刻松懈下来,疲惫感袭来,她忍不住偷偷打了个小哈欠。
车子平稳地停在学校门口僻静的林荫道旁。
阮桃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习惯性地去解安全带。
只听“咔哒”一声,安全带应声弹开。
几乎是同时,身侧传来另一声清晰的“咔哒”。
她下意识转头,就见傅司礼也解开了他自己的安全带。
男人高大的身影随之倾覆过来,手臂越过中控台,精准地撑在她身侧的椅背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半包围圈。
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
阮桃瞬间清醒,身体僵住,脑子里警铃大作,“你…你干嘛?”
傅司礼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亮,他微微歪头,语气带着一丝循循善诱:“救母之恩,难道我不该对你这个恩人有所表示?”
阮桃心脏砰砰狂跳,舌头都有些打结:“不,不用了!举手之劳,傅总您太客气了!”
“我觉得很必要。”他低笑,又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已经拂在她的鼻尖。
阮桃吓得往后猛缩,脊背死死抵住车门,一只手胡乱地在身后摸索,试图找到门把手,“傅司礼!这里可是学校门口!”
“所以呢?”他挑眉,似乎觉得她此刻的慌乱很有趣。
“有…有监控!”
说话间,她终于摸到了那个救命的按钮,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