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这才反应过来,羞得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不肯出来,闷闷的声音带着嗔怪:“……你、你才是笨蛋!”
哪有这样的人,亲完了还要嫌弃她不会换气!
傅司礼低笑着,心情大好地搂紧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
“好,我是笨蛋。”他语气里满是餍足和纵容。
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声。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光,窗内是相拥的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暧昧与甜蜜。
阮桃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心里那点别扭和羞涩渐渐被一种巨大的、满溢的幸福感取代。
她偷偷地、更紧地回抱住了他。
原来,亲密接触是这样的感觉。
生涩,别扭,却又……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傅司礼感受到她回抱的力道,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他知道,怀里这个容易害羞的小兔子,正在一点点为他敞开紧闭的心门。
而他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适应,慢慢沉沦。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粘稠的蜜糖。
阮桃埋在傅司礼的颈窝里,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高得可以煎鸡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听到他比自己沉稳不了多少的心跳声,原来……他也不是完全平静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诡异地平衡了一点,也滋生出一丝隐秘的甜。
傅司礼就那么抱着她,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享受着这温存静谧的时刻,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乖顺地依偎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阮桃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因为埋在他衣服里而显得瓮声瓮气:“……你笑什么。”
她还在纠结他刚才那低沉愉悦的笑声。
傅司礼低头,唇瓣蹭了蹭她柔顺的发丝,诚实回答:“开心。”顿了顿,补充道,“你这次主动亲我,不是利用我帮你打掩护,我很开心。”
直白的话语让阮桃刚降温的脸又“轰”地烧了起来。
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后背,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撒娇:“……不许说了!”
“好,不说。”傅司礼从善如流,语气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他稍微松开她一点,低头想看她的表情。
阮桃却死死埋着头,不肯让他看。她现在一定脸红得没法见人。
“阮桃,”他柔声唤她,带着诱哄,“抬头让我看看。”
“不要。”回答得又快又急,带着明显的羞窘。
傅司礼也不强求,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她后颈那块刚才被他亲吻过、可能还残留着触感的细腻皮肤。果然,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又是一颤。
他眸色深了深,指尖流连忘返。
“那……我们再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他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明显的暗示和撩拨。
阮桃吓得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猫咪:“还、还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