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请吧。”
阮涛面如死灰,在周围无数道或鄙夷,或嘲讽,或好奇的目光中,如同丧家之犬般,被“请”出了傅氏集团金碧辉煌的大堂。
他来时的那点嚣张气焰,早已被碾碎成渣,只剩下无尽的难堪和恐惧。
傅司礼站在原地,看着阮涛狼狈消失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掉了一袋垃圾。
他转身,走向专属电梯,对前台接待小姐微微颔首:“做得不错。”
前台小姐受宠若惊,连忙躬身。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傅司礼拿出手机,拨通了阮桃的电话。
电话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传来阮桃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司礼?怎么样了?”
傅司礼听着她声音里的担忧,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与刚才那个冷硬逼人的傅氏总裁判若两人。
“没事了。”他声音温和,“他以后应该没脸,也没胆量再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阮桃轻轻的一声:“嗯……谢谢你。”
“傻话。”傅司礼低笑,“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他知道,有些伤痕需要时间和温暖来抚平。而他,愿意给她所有的时间和全部的温暖。
至于阮家……经此一事,若他们还学不会安分,他不介意让他们彻底明白,什么叫作——代价。
……
阮涛被“请”出傅氏大厦,望着那高耸的摩天大楼,猛地扯下勒得他脖子不舒服的领带,狠狠摔在地上,又觉得不解气,用力踩了几脚。
“傅司礼!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他低吼着,引来路人侧目,他却浑不在意。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阮母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涛涛?怎么样?见到你姐夫了吗?工作的事情怎么说?”
“妈!完了!全完了!”阮涛把在傅氏集团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什么?!他傅司礼怎么能这样!”许凤琴一听就炸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家!他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阮桃那个死丫头,她就看着她弟弟这么被欺负?她是不是死了?!”
“妈,现在怎么办啊?傅司礼说要把我拉黑,永不录用!这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找工作啊!”阮涛此刻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只会向父母求助。
“你别急,别急,涛涛,先回家来。”许凤琴强压着怒火安抚儿子,“我跟你爸商量商量,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傅家势大怎么了?势大就能不讲道理、不认亲戚了?!”